上海,一女硕士未婚未育,退休金10000多,她每月花6000元雇保姆,照顾患患阿尔茨海默病的老母亲,可不料,7年后,女子也被确诊患阿尔茨海默病,大小便都不能自理,保姆一个人照顾2个病人,压根吃不消,可女子的大姐,作为母女俩的监护人突然失联,女子的2个姨妈,都住在安徽蚌埠,最小的也已61岁,放弃监护权。社区一查,发现母女俩退休金加起来有20000多,但每月要还10000多房贷,还有100-200万的贷款没还,再去掉保姆工资,所剩无几。母女俩没人管,也没钱,这可怎么办?这时,有人挺身而出,结局出乎意料。
王某原本在金融机构工作,硕士毕业,收入体面。
母亲吴某早年毕业于安徽大学,退休前是研究所的高级工程师。
父亲去世较早,姐姐长期定居国外,家里一直只有母女两人。
2016年,吴某被确诊阿尔茨海默病。
起初只是忘事,后来连回家的路都认不清。
王某一边上班,一边照料,渐渐分身乏术,只能请来闻阿姨住家照护。
那时的安排还算从容,退休金加上工资,日子过得去。
闻阿姨在这个家一待就是多年,洗衣做饭,陪着复诊,照顾得细致。
变化出现在2021年前后。
王某开始记不清客户资料,反应变慢,说话减少。
两年后,诊断结果摆在面前,她和母亲患上了同一种病。
从那以后,家里的节奏彻底打乱。
王某情绪波动明显,排斥肢体接触,时常大喊。
母女俩陆续出现失禁情况,夜里也难以安稳。
闻阿姨每天清晨五点起床,轮流照顾两人,白天几乎没有休息。
十年的情分让她不忍离开,可身体已经透支。
她向社区求助,说自己撑不到最后。
更棘手的事情在2025年出现。
原本担任监护人的姐姐突然失去联系。
社区多方寻找,没有回应。
吴某的几位妹妹年纪都在六十岁以上,身在外地,表示无力承担监护责任。
监护出现空档,人身安全和财产管理都悬在半空。
表面上看,母女俩每月收入两万多元。
实际算下来,房贷每月一万多元,贷款余额接近两百万元。
再扣除六千元护理费用,水电生活开销和医药支出只能勉强维持。
房子还在按揭,处置与否都需要监护人决定。
王某脚部发黑却无法配合就医,风险逐渐显现。
居委会工作人员多次上门了解情况。
没有近亲属愿意接手,只能考虑依法申请。
诉状递交到法院后,法官进行了调查评估。
鉴定结果显示,两人已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状态。
监护缺位事实明确。
法院最终判决,由居委会担任监护人,负责日常照料安排和财产管理。
居委会随即与相关部门沟通,准备引入第三方机构参与护理与资金监管。
如何偿还贷款,是否出售房产,均需在保障基本生活的前提下作出决策。
闻阿姨得以暂时缓口气,后续安排逐步衔接。
这起案件在当地并不多见。
过去基层组织更多提供协助,如今以法定身份承担监护责任,意味着要真正对生活和财产负责。
母女俩曾是体面家庭的一员,如今所有安排都围绕生存展开。
疾病改变了个人命运,也考验身边人的担当。
好在程序有保证,照护与管理有了接续。
信息来源:上海高工母亲和未婚硕士女儿双双失智!监护人失联,百万房贷要还…保姆:我撑不下去了——新浪财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