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国军团长陈锐霆准备投奔我新四军,谁知夜里却被暗杀,被连捅了几刀,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杀手走后,他本想起身,随后果断装死,到底谁捅的他?
陈锐霆生于山东即墨。祖上世代是种地刨食的穷苦农夫。
家里交不起租子,从小吃糠咽菜。乱世里人命不如狗。
穷苦出身,刻进了他骨子里的隐忍与决绝。
为了吃口饱饭,他十六岁离家去当兵。
他进过师范,后考入黄埔军校军官训练班。
旧军队里派系倾轧,军阀混战。他看透了黑暗。
他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练就了极度的机警。
军阀贪生怕死,他却只认一个理:绝不当亡国奴。
这种底线与机敏,成了他日后在修罗场里保命的本钱。
1941年初。江苏泰州。
陈锐霆此时是国军鲁苏皖边区游击挺进军的团长。
顶头上司是总指挥李长江。
日军重兵压境。李长江怕死,决定带着部队投降日军。
当汉奸,这是陈锐霆的底线。他绝不从命。
他暗中联络了新四军的陈毅,准备带部队起义。
起义风声走漏。李长江的特务盯上了他。
陈锐霆的手下也有了内鬼。副营长被重金收买。
金条比信仰管用。内鬼决定拿老长官的头换前程。
3月的一个深夜。陈锐霆和衣躺在军营的硬板床上。
多年的警惕让他没脱衣服,枪就压在枕头下。
门闩被匕首悄悄挑开。黑影摸进屋子。
陈锐霆突然惊醒。刚要摸枪,寒光劈面砍下。
他本能地一滚。匕首深深扎进他的右胸。
鲜血瞬间喷出。黑影拔出刀,再次猛刺。
陈锐霆大腿又中一刀。他没有喊救命。
喊也没用。杀手能进来,门外的警卫肯定已被解决。
陈锐霆停止挣扎。他屏住呼吸,浑身肌肉彻底放松。
这就是底层老兵的生存法则。打不过,就装死。
杀手抽出带血的刀。伸手探了探陈锐霆的鼻息。
没有气了。杀手冷笑一声,转身往外走。
脚步声到了门口。陈锐霆睁开眼,刚想撑着床板起身。
门外突然传来低沉的对话声。
“死透了吗?”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副营长。
陈锐霆的手瞬间僵住。他立刻重新躺平,闭死双眼。
“捅在心窝子上,死透了。”杀手回答。
“再进去补两刀,李司令要见人头。”副营长说。
两人重新走进屋子。手电筒的光在脸上来回扫射。
陈锐霆一动不动。胸口的血汩汩往外流。
他咬碎了后槽牙,连眼皮都没抖一下。
副营长踢了踢他的腿。像块烂肉一样毫无反应。
“算了,走吧,赶紧去领赏。”两人终于离开。
陈锐霆在血泊里躺了半个小时。确认院子死寂无声。
他撕开床单,死死勒住胸口和大腿的伤口。
忍着剧痛,他翻出后窗,爬进了外面的草丛。
他拖着一条血腿,爬到了自己绝对信任的警卫连。
“团长!”警卫连长红了眼。
“别声张,集合队伍,马上突围!”陈锐霆下令。
枪声打响。陈锐霆躺在担架上,指挥部队杀出血路。
内鬼没拿到赏金,就被起义部队的子弹打成筛子。
陈锐霆带着残部,成功越过封锁线,见到了陈毅。
命保住了。新四军的军医从他胸腔里抽出了积血。
他正式穿上了新四军的军装,成了炮兵司令员。
1955年,陈锐霆被授予少将军衔。
2010年,他安然辞世,享年一百零五岁。
那场暗杀没能要了他的命。机敏与隐忍让他熬死敌人。
权谋与背叛的黑夜里,果断的装死,成了最高明的求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