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可怜白发生”,藏着一辈子没放下的热血与不甘。
破阵子·为陈同甫赋壮词以寄之
[宋] 辛弃疾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声,沙场秋点兵。
马作的卢飞快,弓如霹雳弦惊。
了却君王天下事,赢得生前身后名。可怜白发生!
写下这首词的时候,辛弃疾已经被南宋朝廷闲置了近20年。
他21岁那年,曾带着50个骑兵,冲进几万人的敌营,活捉叛徒,全身而退,少年意气,名震天下。
他一辈子的心愿,就是收复失地,光复中原,可偏安一隅的南宋朝廷,只给了他一个闲职,让他的英雄梦,只能在醉梦里实现。
醉里挑亮油灯看宝剑,梦里又回到了当年号角连天的军营,分食烤肉,奏响军乐,沙场点兵,战马飞驰,弓箭雷鸣。
本想完成收复河山的大业,赢得生前身后的美名,可一睁眼,才发现自己早已满头白发,英雄迟暮。
我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年少时总以为自己能闯出一番天地,能成为自己的英雄,可长大后,被房贷、工作、生活磨平了棱角,慢慢接受了自己的平凡。
可午夜梦回,还是会想起当年那个眼里有光、一腔热血的自己。
“可怜白发生”,从来不是认输,而是刻在骨子里的执念,是到老都没凉透的热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