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周口,42岁女子刚帮儿子办完婚礼,当婆婆还不到1个月,就发现自己怀孕了。她左右为难,儿子儿媳还在外面度蜜月呢,她纠结要不要把这事告诉他们。
河南周口,王秀莲把最后一件喜被叠好放进柜子,指尖划过被面上的大红“囍”字,嘴角的笑意还没散去——儿子小伟上周刚办完婚礼,儿媳晓冉是个知书达理的姑娘,街坊邻居都夸她有福气。
可这份福气里,突然掺了点让她手脚发慌的东西。
早上起来恶心反胃,以为是累着了,到村医那里一查,老中医摸着脉,眉头皱了又松,最后笑着说:“恭喜啊,有了。”
王秀莲当时就懵了,手里的药包“啪”地掉在地上。她今年42岁,儿子刚结婚,自己这肚子里……算怎么回事?
回到家,她把自己关在屋里,看着墙上儿子儿媳的婚纱照发愣。照片里小伟搂着晓冉笑得灿烂,晓冉的头轻轻靠在他肩上,两人眼里的甜都快溢出来了。
“这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王秀莲搓着围裙角,手心全是汗。儿子儿媳这会儿正在海南度蜜月,电话里说要下周才回来。她该怎么开口?刚当婆婆不到一个月,就怀了二胎,传出去街坊邻居不得笑掉大牙?
傍晚,丈夫老李从田里回来,见她坐在灶前发呆,锅里的水烧得冒白烟都没察觉。“咋了这是?魂不守舍的。”
王秀莲抬头,眼圈一红:“老李,我……我好像有了。”
老李手里的锄头“哐当”掉在地上,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挠着头蹲下来:“这……这叫啥事儿啊。”
“我跟你说,这事绝对不能让小伟知道!”王秀莲压低声音,急得直拍大腿,“他刚结婚,晓冉还是个新媳妇,咱这老的添乱,像话吗?”
老李蹲在地上抽着烟,烟卷烧到了手指才猛地扔掉:“可这也瞒不住啊,月份大了咋藏?”
这话戳中了王秀莲的心事。她走到镜子前,掀起衣角看了看,肚子还平坦,可过不了多久,总不能天天系着宽腰带吧?
夜里,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儿子小时候,她抱着他在院子里看星星,小伟奶声奶气地说:“妈,以后我娶了媳妇,也让她给你买花衣裳。”现在儿子真的娶了媳妇,她却要给儿子添个“弟弟”或“妹妹”,这让晓冉怎么想?
第二天一早,邻居张婶来借筛子,见王秀莲脸色不好,笑着打趣:“秀莲,这刚当婆婆就累着啦?看你这蔫儿样,可得好好歇歇。”
王秀莲勉强笑了笑,心里却像揣了块石头。张婶走后,她坐在门槛上发呆,手里攥着晓冉送她的玉镯子——那是儿媳进门时给的见面礼,晓冉说:“妈,以后我跟小伟好好孝敬您。”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儿子小伟打来的。“妈,我跟晓冉在海边呢,你和我爸在家好好的啊,不用惦记。”电话里传来海浪声,晓冉的笑声清脆响亮。
王秀莲捏着手机,喉咙发紧:“好,好,你们玩得开心点,注意安全。”
挂了电话,她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这辈子就盼着儿子成家立业,现在心愿了了,自己却遇上这档子事。
老李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张纸条:“村医说,实在不行……就……”他没说下去,纸条上写着“人流”两个字,被他攥得皱巴巴的。
王秀莲看着纸条,心里像被针扎。这也是条命啊,何况她和老李就盼着再添个闺女,只是没敢想这时候来。
“我再想想……”她把纸条塞进灶膛,火苗“腾”地窜起来,映着她犹豫的脸。
接下来的几天,王秀莲饭也吃不下,活也干不动。老李看着心疼,却也没辙。街坊们看出点端倪,有人问:“秀莲,你这是咋了?是不是小伟在外面惹事了?”
她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累。”
第七天傍晚,儿子儿媳的电话又来了,说明天就到家。王秀莲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夜里,她坐在灯下给晓冉缝鞋垫,针脚歪歪扭扭。老李蹲在旁边抽烟,突然说:“要不……跟孩子们说了吧?小伟是咱儿子,晓冉看着也不是不明事理的姑娘。”
王秀莲抬头,眼里闪着泪光:“说了他们能接受吗?晓冉会不会觉得咱老的不正经……”
“咱又没干啥丢人的事。”老李磕了磕烟灰,“实在不行,我来说。”
第二天上午,王秀莲站在村口等车,手心全是汗。远远看见儿子搂着晓冉走过来,晓冉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看见她就笑着喊:“妈!”
小伟把行李递给老李,凑到王秀莲身边:“妈,想我了吧?”
王秀莲看着儿子,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晓冉看出她脸色不对,拉着她的手:“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王秀莲的眼泪突然掉了下来,旁边的老李叹了口气,拉着小伟往屋里走:“小伟,有件事……你得有个心理准备。”
晓冉愣在原地,看着王秀莲通红的眼睛,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脸“唰”地红了。
屋里,老李刚把事情说出口,小伟手里的水杯“啪”地掉在地上。他张着嘴,半天憋出一句:“爸,你说啥?我妈她……”
院门外,晓冉扶着王秀莲的胳膊,轻声说:“妈,没事的。这是好事啊,添个弟弟妹妹,家里更热闹。”
王秀莲抬头看着晓冉,眼里满是不敢相信。晓冉笑着擦去她的眼泪:“真的,我和小伟都支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