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一男子新婚不久便查出重症,妻子果断与他分居,2年时间不闻不问。男子姐姐知道后,上门悉心照料,但后来,男子还是去世。1年后,妻子突然冒出来要求继承男子名下房子、存款等全部遗产,姐姐不同意,双方闹上法庭,法院判了!
北京,李伟躺在吱呀作响的旧床上,看着天花板上剥落的墙皮,咳嗽声像破旧的风箱,一下下扯着胸腔疼。
床头柜上放着那张诊断书,“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几个字刺得人眼睛发疼。距离他和张萌结婚,才刚过三个月。
“我出去住段时间,你先自己照看着。”张萌收拾行李时,声音没什么起伏,“医院那边我帮你联系了,钱……我暂时也拿不出多少。”
李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轻咳。他看着妻子拉着行李箱走出院门,红色的防盗门“砰”地关上,震得窗台上的绿萝晃了晃。
这一走,就是两年。
电话不接,信息不回。偶尔从共同朋友那里听到她的消息,说她换了工作,搬了家,日子过得挺好。李伟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像胡同里逐渐熄灭的路灯。
他瘦得脱了形,化疗带来的副作用让他掉光了头发,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这时,姐姐李静来了。
“小伟,姐在。”李静眼圈通红,放下手里的保温桶,开始给弟弟擦身、换床单。她辞掉了外地的工作,租住在弟弟家附近,每天往返医院和家,医药费、生活费全靠她打两份工支撑。
“姐,别折腾了……”李伟的声音气若游丝。
“胡说什么!”李静打断他,把熬得软糯的小米粥端到他嘴边,“医生说好好治还有希望,你得撑着。”
这两年,李静成了这间空房子里唯一的光。她给弟弟读新闻,讲小时候的趣事,在他疼得睡不着时整夜守着,用攒了半辈子的积蓄给他垫付一次次化疗费。街坊邻居看在眼里,都说李伟这辈子最幸运的,就是有个好姐姐。
可病魔终究没给他们留太多时间。在一个飘着细雨的清晨,李伟还是走了,手里还攥着李静给他叠的纸鹤。
处理完后事,李静看着弟弟空荡荡的房间,心里空落落的。她收拾遗物时,发现李伟名下还有一套老房子,是父母留下的,还有几万块存款,都是她这两年一点点攒下来,存到弟弟卡上的。
她想着,把房子卖了,用这笔钱还欠下的医药费,剩下的留着做个念想。
没想到,就在李伟“头七”刚过那天,张萌突然找上门来。
“我是李伟的妻子,他的遗产,理应由我继承。”张萌穿着体面的连衣裙,手里拿着结婚证,语气理所当然,“房子、存款,都该给我。”
李静愣住了,随即一股火气直冲头顶:“你还好意思来?这两年你管过他一天吗?他化疗疼得打滚的时候你在哪?现在人走了,你倒想起遗产了?”
“我是他合法妻子,这是法律规定的。”张萌掏出手机,翻出民法典条文,“不管怎么样,我都有继承权。”
协商不成,只能对簿公堂。
法庭上,张萌坚持自己是合法配偶,理应继承全部遗产。李静红着眼眶,拿出了两年间的医药费单据、转账记录、邻居的证言,还有弟弟日记里那些关于孤独和绝望的文字。
“她在我弟弟最需要人照顾的时候跑了,两年不闻不问,现在凭什么来分遗产?”李静的声音带着颤抖,“我弟弟生前就说过,一分钱都不想给她!”
法官看着厚厚的证据,又看了看张萌那张毫无愧色的脸,沉默了许久。
最终,判决书下来了:
“被告张萌在原告李伟患病期间,未尽夫妻扶养义务,情节严重。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典》第一千一百三十条规定,有扶养能力和有扶养条件的继承人,不尽扶养义务的,分配遗产时,应当不分或者少分。”
“判决如下:被继承人李伟名下房产及存款,由其姐李静继承百分之九十,被告张萌继承百分之十。”
拿到判决书那天,李静站在弟弟的墓前,把判决书轻轻放在墓碑上。
“小伟,你看,公道自在人心。”秋风卷起落叶,像是弟弟轻轻的回应。胡同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洒在空房子的窗台上,绿萝还好好地活着,叶片上沾着点露水,闪着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