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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1年8月,一纸来自台北的免职令,漂洋过海送到了沙特阿拉伯吉达的一栋豪华别墅

1961年8月,一纸来自台北的免职令,漂洋过海送到了沙特阿拉伯吉达的一栋豪华别墅。
 
别墅的主人,是当时台湾当局派驻沙特的所谓“大使”马步芳。
 
这个曾经在西北不可一世的“青海王”,此刻面色铁青。
 
他拒绝在这份要求他回台“接受法办”的电文上签字,转而迅速办理了入籍沙特的手续。
 
他再也没法回到中国的土地上,这全都因为他那位年仅十八岁的“妻子”在阳台上一声冲破天际的呼救。
 
这位“妻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亲侄女,马月兰。
 
1957年,埃及与新中国建交,已在开罗落脚数年的马步芳,如同惊弓之鸟,急忙变卖家产。
 
他带着他的家族成员和两百多号随从,仓皇迁往沙特阿拉伯。
 
同一年,台湾当局一纸荒唐的任命状送达,任命这位不通阿拉伯语、对外交事务一窍不通的旧式军阀,为驻沙特“大使”。
 
他批阅文件只会画圈,日常公务一塌糊涂,但在自己构建的海外小王国里,他的权威依然不容挑战。
 
马步芳的堂弟马步隆,是这场逃亡中无法自主的跟随者。
 
他曾是马步芳手下的军械处长,1949年后别无选择,只能拖家带口依附于这位堂兄。
 
从大陆到台湾,再到香港、埃及,最终到沙特,马步隆一家始终活在马步芳的阴影之下。
 
他没有积蓄,没有独立谋生的技能,只能在马步芳开设的公司里做些杂活。
 
领着每月十五美元的微薄薪水,勉强养活妻子和四个女儿。
 
寄人篱下的苦涩,贯穿了这家人的流亡岁月。
 
马步隆的长女马月兰,八岁就踏上了这条漂泊之路。
 
她的母亲蒋云梅,年轻时是青海有名的美人,而马步芳早就注意到了这几个日渐长大的侄女。
 
马月兰十四岁那年,马步芳以“帮忙做事、贴补家用”为由,让马月兰搬进了自己居住的豪华大厦。
 
天真的女孩和困窘的父母,都没能看透这“善意”背后的险恶用心。
 
在所谓的“马公馆”里,马月兰每天的工作就是给伯父捶背按摩。
 
直到一瓶递过来的汽水让她失去知觉,醒来时,她的人生已被彻底摧毁。
 
马步隆夫妇得知真相后,母亲蒋云梅哭到几乎昏厥,父亲马步隆则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1961年,马月兰十八岁了,马步芳的欲望不仅没有消退,反而以一种更“名正言顺”的方式提上日程。
 
他亲自登门“提亲”,实则是下达最后通牒:不答应,全家都别想活。
 
在赤裸裸的生存威胁下,马步隆再次屈服。
 
马月兰成了马步芳的第七房姨太太,被囚禁在吉达海滨的宅邸中,与世隔绝,动辄得咎。

马步芳很快又将目标转向了马月兰的母亲蒋云梅和两个妹妹,要求她们搬进公馆“一同生活”。
 
蒋云梅心知肚明,竭力防范,马步芳失去了耐心,直接摊牌。

你们三个,必须来一个陪我,如果都不来,那就三个都归我。
 
被逼到悬崖边的蒋云梅,做出了一个母亲最撕心裂肺的选择,她将当时年仅十五岁的三女儿马月莲,送了出去。
 
看着妹妹重蹈自己的覆辙,马月兰每日在囚笼中以泪洗面。
 
一位宅邸中良知未泯的老女仆,偷偷给她递来了纸笔。
 
马月兰将多年来的非人遭遇,一字一泪写成信件,并设法将它送到了台湾当局派驻沙特的参赞宋选铨手中。
 
宋选铨的夫人是位外国人,思想开明,得知详情后对马月兰的遭遇深感同情。
 
在他们的帮助下,马月兰得以逃出魔窟,暂避于宋家。
 
马步芳得知后勃然大怒,竟直接带上一群打手,冲到宋选铨官邸门前,疯狂砸门,高声叫嚣要将宋“活埋在后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马月兰冲上阳台,用阿拉伯语向街坊四邻大声呼救,宋选铨则用中文高喊报警。
 
呼救引起了关注,沙特警方赶到后,差点将这位“大使”拷走,直到他亮出外交证件。
 
次日,当地报纸以“流氓大使”为题,在头版报道了这桩丑闻。
 
消息传回台湾,各大报刊纷纷刊文,痛斥马步芳的丑行,“流氓大使”、“文盲大使”的称号不胫而走,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
 
迫于巨大的舆论压力,台湾当局不得不采取行动。
 
1961年4月,在沙特方面保护下,马月兰随宋选铨全家秘密返回台湾。
 
她下飞机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所谓的“监察院”,以血泪控诉马步芳的累累罪行。
 
随后,台湾当局的调查组在沙特华侨的联名举报下,发现了更多马步芳欺压侨民、行为不端的证据。
 
最终,在当年8月,作出了将其免职并召回“法办”的决定。
 
马步芳选择了永久流亡,并于1975年在沙特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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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源标注:
中国新闻网:马步芳逃亡沙特后因丑闻被免职 最终客死他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