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一男子在上海打工期间,和一女子恋爱并同居,之后,男子返回四川老家前,让女子跟自己

一男子在上海打工期间,和一女子恋爱并同居,之后,男子返回四川老家前,让女子跟自己回老家生活,可女子不愿意,两人分手。不料,12年后,女子突然把男子告上法庭,说自己曾给他生了个女儿,让男子支付抚养费,法院判了!
四川达州的李建国正在菜地里摘豌豆,村支书踩着泥路跑来,手里捏着张法院传票,纸角被风吹得卷起来。“建国,上海法院的,说你在上海有个女儿,要你给抚养费。”

李建国的手僵在豆架上,豌豆荚“啪”地掉在泥里。他想了半天,才想起12年前在上海打工的日子。

2011年,他在电子厂流水线上认识了江苏姑娘陈梅。两人租住在城中村的阁楼里,夏天像蒸笼,冬天漏风,却攒了一肚子对未来的盼头。李建国总说:“等我攒够钱,就带你回四川,盖两间瓦房,种点菜,比在这儿挤着强。”陈梅总是笑,没答应也没拒绝。

那年冬天,厂里订单骤减,李建国被裁了员。他收拾行李时,又跟陈梅提回老家的事:“跟我走吧,我妈会喜欢你的。”陈梅坐在床沿,盯着墙角的电暖器,半晌才说:“我不回去,我在这儿待惯了。”

“那咱咋办?”李建国急了。
“分了吧。”陈梅的声音很轻,“我不想去山里。”

李建国连夜卷了铺盖走的,没回头。他以为这就是结局,像无数打工情侣的散场,风吹过就没了痕迹。回村后,他娶妻生子,种着三亩地,日子过得像门前的溪水,平平稳稳,早把上海的阁楼和陈梅的脸忘成了模糊的影子。

传票上的日期刺得他眼睛疼。开庭那天,李建国揣着卖玉米的钱,第一次坐了高铁去上海。法庭里,陈梅坐在对面,比记忆里胖了些,眼角有了细纹。她身边站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怯生生地攥着她的衣角,眉眼间竟有几分像自己。

“2012年3月,我生了她,叫李念。”陈梅拿出出生证明,父亲一栏是空的,但日期正好是他们分手后三个月。“这十二年,都是我一个人带。”她声音发颤,从布袋里掏出一沓车票——从上海到苏州,从苏州到无锡,她换了好几个工厂,带着孩子辗转,病历本、学费单、幼儿园接送卡,厚厚一叠,都是日子的重量。

李建国张了张嘴,想问“为啥现在才说”,却看见小姑娘偷偷看他,眼神像受惊的小鹿。他突然想起自己儿子第一次喊“爸”时的样子,心猛地一揪。

陈梅的律师说,孩子去年上学要户口,必须登记父亲信息,她才鼓起勇气找过来。“李建国作为生父,有抚养义务,请求法院判决他支付12年的抚养费,共计18万,并每月支付后续费用直至孩子成年。”

李建国没请律师,只红着眼圈说:“我不是不想认,是真不知道。”他从怀里摸出个布包,里面是他凑的5万块钱,“我就这么多,剩下的我打工还,行吗?”

休庭时,小姑娘被法警阿姨带去吃零食,李建国跟陈梅在走廊站着。“当年为啥不告诉我?”他问。
陈梅低头踢着地砖缝:“那时候跟你吵得凶,气头上不想让你得意。后来想告诉你,又怕你抢孩子……”她抹了把脸,“这十二年,我没睡过一个整觉,孩子发烧我抱着她走三站地去医院,加班时把她锁在出租屋里,我……”

话没说完,小姑娘跑过来,举着块饼干:“妈妈说,这是爸爸。”她把饼干递过来,指尖沾着糖霜。
李建国蹲下去,喉咙发紧,半天挤出句:“念念……”
小姑娘眨眨眼,把饼干塞进他嘴里,甜得发齁。

法院最终判了:李建国需一次性支付前12年的抚养费12万(考虑到他的经济状况酌情减免),后续每月支付1500元至李念18岁。

走出法院,陈梅要带念念回去。李建国突然说:“周末……我能来看她吗?”
陈梅愣了愣,点了点头。

回程的高铁上,李建国摸着兜里没吃完的饼干,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他给妻子打了电话,坦白了一切,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传来句“把孩子接回来住几天吧”。

三个月后,李建国带着儿子去了上海。公园里,两个年纪相仿的孩子很快玩到了一起,李念追着弟弟跑,笑声像风铃。陈梅坐在长椅上,看着李建国笨拙地给孩子们递水,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风穿过公园的香樟树,带着青草的味道。李建国想,有些债,钱能还,但错过的时光,得用往后的日子一点点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