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0块,一个开五金店的男牌友,让桂英用身体抵债。
输掉的是儿子下个月的补课费。
她手捏着麻将牌,指节先白后红。脑子里是那张缴费单子。老周压低声音说,应允了,账就一笔勾销,以后打牌还带她。
这不就是欺负人吗?
一个母亲走投无路时,有人把羞辱包装成“出路”,递到她面前。还告诉她,这是唯一的门。
桂英说去娘家借。
老周笑了。他说你娘家也欠着债呢,你妈连鸡蛋都舍不得吃。他把她所有可能的退路,当众一条条堵死。
周围的邻居低头搓着麻将,或者望向窗外。
最深的绝望是什么?
不是无路可走。
是所有人都告诉你,只有那条路。那条用你的尊严铺成的、通往他口袋的路。
桂英最后直视着他。
她说:“我不欠你人情,我只欠你钱。”
“三天内,我把钱送到你店里。”
她把那个被强塞过来的“唯一选项”,扔了回去。用自己未来三天的全部信用和压力去接住。
你以为她在赌气?
不。
她是在告诉所有人:我的困境是我的事,但怎么走出来,得我自己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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