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海口,一女子婚后4次试管失败,丈夫偷偷在外找人,结果,女子第5次试管成功怀孕,丈夫却搬去和情人同居,情人比女子还更早怀上,妻子告丈夫重婚罪,法院判了! 海口,陈岚盯着验孕棒上的两道红杠,手指抖得握不住杯子。第五次试管成功的喜悦还没漫到心口,就被玄关处丈夫李伟收拾行李的动静砸得粉碎。 “你要去哪?”她扶着腰站起来,声音发飘。客厅茶几上还摆着第四次试管失败时李伟买的百合花,花瓣已经蔫了。 李伟头也没抬,将一件衬衫塞进行李箱:“单位派我去三亚驻点,得住一阵。”拉链拉到一半卡住,他猛地一拽,布料摩擦声像道刺。 陈岚看着他耳根的红痕——那不是她的口红印。前晚他说应酬晚归,身上有股陌生的香水味,她当时强压着没问,只当是自己多心。 “驻点多久?”她追问,指尖掐进掌心。 “不好说。”李伟终于抬头,眼神躲闪,“你刚怀孕,好好养着,别多想。” 他走的第二天,陈岚去医院做产检,在住院部楼下看见李伟的车。车窗摇着,副驾坐个年轻女孩,手搭在他胳膊上,肚子微微隆起,比她的孕肚明显多了。 世界在那瞬间塌了一角。陈岚扶着墙慢慢蹲下去,手机从口袋滑出来,屏幕碎成蛛网——那是她前晚偷拍的照片,李伟和那女孩在餐厅牵手,她当时存着侥幸,想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她没冲上去。孕期反应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冷。回到空荡荡的家,她翻出李伟藏在衣柜最底层的房产证,上面还是两人的名字。五年婚姻,四次试管失败的痛,他曾抱着她说“岚岚,我们再试最后一次,不行就领养”,声音那么真。 第三次产检,她在医院走廊遇见那个女孩。对方挺着孕肚,由母亲陪着,看见她时愣了愣,随即扬起下巴,像宣示主权:“我怀了他的孩子,五个月了。” “五个月?”陈岚算了算时间,心口像被针扎穿,“那时我们还在做第四次试管。” 女孩脸上的得意淡了些,嘟囔着“他说你们早没感情了”,转身快步走了,裙摆扫过陈岚的鞋尖,带着同款陌生香水味。 陈岚坐在产检室门口的长椅上,手里攥着B超单,上面的小胚芽在动。她突然笑出声,眼泪却掉下来。这五年,她扎了上百针,卵巢肿得像个球,整夜疼得睡不着时,李伟会给她揉肚子,说“辛苦你了”。原来那些温柔,早就在暗地里生了锈。 她没闹,默默收集证据。李伟的转账记录、两人在出租屋同居的照片(找私家侦探拍的)、女孩朋友圈里的亲密合照……每存一条,心就硬一分。孕四个月时,她拿着材料走进法院,起诉李伟重婚。 开庭那天,李伟请了律师,说只是“一时糊涂”,和那女孩只是“朋友”。直到陈岚拿出租房合同,上面写着“承租人:李伟”,同住人信息填着那女孩的名字,租期从半年前开始——正是她第四次试管失败的第二个月。 “朋友会让她怀你的孩子?会在我做试管最痛的时候,带着她挑婴儿床?”陈岚的声音很稳,肚子里的小家伙踢了她一下,像是在给她打气。 那女孩的母亲在庭外哭,说女儿不知道李伟已婚。陈岚看着她,想起自己母亲,每次试管失败都红着眼劝她“不行就算了,身体要紧”,而她总说“再试试,阿伟想要个自己的孩子”。 法院判决下来那天,海口下着雨。李伟犯重婚罪,判了一年。他在法庭上哭了,说对不起她,更对不起孩子。陈岚没看他,只是摸着肚子轻声说:“孩子我会生下来,跟我姓。” 她搬回了娘家。母亲给她炖燕窝,父亲沉默地修好了她摔碎的手机。窗外的凤凰花开得正艳,像一团团火。陈岚摸着肚子,小家伙又在动,她轻声说:“宝宝,我们不靠别人,也能好好过。” 孕晚期时,她去公园散步,遇见那个女孩,独自挺着大肚子,神情憔悴。两人没说话,擦肩而过时,陈岚闻到她身上没了香水味,只有婴儿洗衣液的淡香。 听说李伟出狱后去找过那女孩,被赶了出来。听说那女孩的父母认了这个外孙,搬来一起住。这些陈岚都不在意了。 孩子出生那天,阳光很好。护士把皱巴巴的小家伙抱给她看,眼睛闭着,小拳头攥得紧紧的。陈岚亲了亲他的额头,心里一片清明——有些背叛是钝刀,割开的伤口会结疤,也会让人看清,谁才是自己最该珍惜的人。 她给孩子取名“念安”,不是怀念过去,是想告诉他,无论世事如何,要守住自己的安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