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华曾当着镜头自嘲:“我靠《活着》活着!”这话接地气又实在,藏着这部作品的分量。聊起好友莫言和史铁生时,他更没了“作家包袱”:“史铁生是史上最惨守门员!莫言是让我嫉妒的糟老头子!他们哭得越伤心,我越高兴。” 这话真让人哭笑不得——谁能想到,写出《活着》这种虐心作品的作家,私下竟是爱开玩笑的“段子手”?更有意思的是,被不少网友误会“去世”的余华,凭着这些段子再次圈粉,难怪网友调侃:他把痛苦留给读者,把快乐留给自己。 这样喜剧感拉满的余华,让人不禁疑惑:他和写《活着》的那个余华,真是同一个人吗?其实这份“反差感”,藏在他年轻时的经历里。 1977年高考恢复,17岁的余华跟着大潮参考,却意外落榜。他没选择复读,在父母安排下成了镇卫生院的牙医,跟着父母学医谋生。 虽说父母都是医生,算“家学渊源”,但余华打心底抵触这份工作——每天对着别人的嘴巴,重复枯燥的拔牙、补牙,一眼望到头的生活,让他觉得无比无趣。 一次偶然,余华认识了文化馆的作家朋友,看着他们自由创作的状态,他满心羡慕,暗下决心要去文化馆工作。由于文化馆有作品要求,余华决定一边拔牙谋生,一边利用下班时间写作,再累也不放弃。 坚持5年后,23岁的余华终于辞去牙医工作,顺利进入县文化中心。有了自由创作的平台,他彻底释放天赋,正式开启创作生涯,也为《活着》埋下伏笔。 在文化中心,余华认识了第一任妻子潘迎春,可惜两人因性格不合离婚。离婚后,他将精力投入写作,辗转到北京成为职业作家,也认识了第二任妻子陈虹,两人相互扶持熬过艰难岁月。 可现实很残酷,成为职业作家的余华,创作并未带来多少财富。他和妻子挤在9平米的北京出租屋,月收入仅400元,刚够温饱。看着同期作家纷纷成名,余华十分着急,急需一部佳作证明自己。 1993年,转机来了。导演张艺谋被余华的《河边的错误》吸引,上门商谈改编事宜,无意间看到一旁的《活着》手稿,好奇翻看后便欲罢不能,强烈要求带回家品读,余华爽快答应。 张艺谋读完手稿彻夜难眠,第二天就带着2万元现金上门,直言要改编《活着》:“这是定金,后续还有5000元。”余华又惊又喜,当即同意。要知道,这部小说的稿费当初只有几百块。 1994年,由葛优、巩俐等实力派主演的电影《活着》在海外上映,引发国际轰动,斩获多项大奖。葛优也凭福贵一角斩获戛纳影帝,身价倍增。 遗憾的是,这部影片未能在国内公映,但丝毫不影响它成为经典。张艺谋曾说,他从作品中读出了“中国人默默承受的韧性和苦难中求生存的精神”,而无数人也从这部作品中获得了前行的勇气。 如今,电影《活着》评分仍高达9.3分,稳居华语影片前列;小说则常年位居畅销书第二,仅次于《红楼梦》,还是中小学生必读经典。也难怪余华会半开玩笑说“我靠《活着》活着”,这话既是自嘲,也是对作品的最好肯定。 回归书籍本身,余华用朴素的文字,借福贵的一生告诫世人:来到这个世界,不必为过往懊恼、为挫折放弃,活着才是第一要义。哪怕身处绝境,活着就有希望;给时间以生命,而非给生命以时间,这便是人生的意义。 原著中的福贵,一生历经悲欢离合,亲人相继离去,最终只剩自己和一头老牛相伴,却依然保持乐观,为亲人、为自己好好活着。 对比福贵的苦难,我们日常的工作不顺、生活得失,都显得微不足道。《活着》或许不能改变命运,却能改变我们对人生的领悟,给予我们坚强与从容,非常值得迷茫受挫的人一读,读完便会获得重新出发的勇气。 活着余华作品精装原著经典文学世界小说书籍兄弟许三观卖血记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