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亚文把马伊琍按在墙上亲,能听见她哺乳内衣扣子“咔”一声响。
这声音太具体了。
2015年,她生完二胎才8个月,还带着乳腺炎。一部《北上广不相信眼泪》,平均每集要拍8场吻戏。
你想想那个画面。
一边是镜头前必须投入的表演,一边是身体里胀得发硬的疼痛。一场戏NG七八遍,疼得冒汗也得忍着。拍完一个镜头,立刻冲回休息区处理母乳,门外工作人员还得提醒:“马老师在处理奶水。”
这不就是典型的系统逻辑吗?
当你同时是“奶妈”和“演员”,系统只验收“演员”的成果。镜头里吻戏一条过,收视率有保障,这就是合格的产出。
至于“奶妈”的麻烦?
那是你自己的事。涨奶、疼痛、需要时间挤奶——这些都不在拍摄计划里,你得自己插空解决。
说白了,你的哪个身份正在免费为你的另一个身份打工?
朱亚文后来承认,当时根本不好意思。但不好意思有什么用?进度表不会因为不好意思就停下来。剧组需要的是吻戏,不是对一位母亲生理困境的体谅。
我们总被教育要敬业。
可当敬业被简化成对痛苦的无视,它就成了最隐蔽的剥削。系统赞美你能“兼顾”的坚强,却只为你预留了“忍受”的席位。
那些掌声,有多少其实是在为你的忍耐买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