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瘫痪丈夫十几年,一顿打换来一句“扛不住”。
村里这位大姐抄起那根赶鸡的细竹棍就抽,边打边哭:“让你拉裤子上!年轻能喝一斤酒那会儿多威风啊,喝醉了还打我,现在轮到我了吧!”邻居们闻声跑来拉开,只见她丈夫趴在地上动不了。
说白了,大姐是真崩溃了,她每天像陀螺:接送十里外上学的孙女,中午还得跑去镇上给人做饭挣钱,回来还得收拾这一摊子。
丈夫当年喝酒伤身落下的病根,如今全压在她一人肩上,这根绷了十几年的皮筋,看到那弄脏的裤子时,“啪”一声就断了。
邻居劝她“为孙女想想”,可谁又体会过她每天睁开眼就是无尽头的日子?
这顿打,到底该怪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