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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5名无辜青年蒙冤入狱,被关押了21年后才无罪释放,令人惊讶的是,5人

1996年,5名无辜青年蒙冤入狱,被关押了21年后才无罪释放,令人惊讶的是,5人全部拒绝了国家高额赔偿,他们只有一个要求。他们不要一分钱,只求把当年那些办案的人抓起来,依法审判。
 
1996 年 8 月 25 日深夜,安徽涡阳县新兴镇南张村大周庄的宁静被一阵惨烈的呼救声撕碎。

村民周继鼎家五口人在家中遭人持刀砍杀,大女儿周素华当场死亡,周继鼎夫妇和另外两个孩子身受重伤,鲜血染红了简陋的土坯房。

这起恶性杀人案在当地引起轩然大波,警方迅速介入调查,然而谁也没想到,这场悲剧会演变成另一场持续 21 年的人间惨剧。

案发后,警方很快锁定了同村的周继坤、周家华、周在春、周正国、周在化五名周姓村民作为嫌疑人。这五个人里,有四个当时都还不到 20 岁,最小的周在化只有 17 岁,最大的周继坤也不过 30 出头。他们都是老实本分的农民,平时在村里口碑不错,和受害者家也没有深仇大恨。

可就在案件推进到关键阶段,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彻底改变了五人的命运。当合议庭初步评议认为五人无罪,即将作出判决时,死者周素华的父亲周继鼎突然在法官办公室喝下农药自杀,虽经抢救保住性命,但这个极端举动让案件急转直下。

在没有找到任何客观证据、仅凭嫌疑人供述的情况下,法院在 1998 年作出一审判决:周继坤、周家华死刑,周在春无期徒刑,周正国、周在化各有期徒刑 15 年。2000 年,案件被发回重审,其中两人由死刑改判为死缓,其他三人维持原判。

这一判,就是整整 21 年的漫长等待。周继坤作为主犯,在监狱里整整服刑了 21 年,是五人中坐牢时间最长的。其他人也都在监狱里度过了十几年光阴,从血气方刚的青年变成了满脸沧桑的中年人。

他们失去了青春,失去了家庭,失去了本该拥有的一切 —— 周继坤入狱时,女儿才刚刚学会走路,等他出来时,女儿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

周家华入狱前刚谈好对象,出狱后早已物是人非;周在化进去时还是个孩子,出来时已经是 38 岁的中年男人,对外面的世界完全陌生。

这 21 年里,他们的家人从未放弃申诉。五家人变卖了家产,四处奔走,为他们喊冤叫屈,却一次次被驳回。而更让人无法接受的是,这起案件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疑点。

警方在案发现场没有提取到任何血迹、指纹、足迹等能够锁定五人的客观性证据;根据五人的供述,公安机关从他们家中搜出的衣服送检后,都没有检出人血;

他们供述的作案凶器被扔到了附近河塘、机井等多个地点,但公安机关多次打捞及数次搜查,都没有找到任何相关物证;

更重要的是,五人的有罪供述在作案的重要情节上存在诸多矛盾,供述内容与鉴定意见反映的情况严重不符,甚至连作案时间、人数、凶器都说法不一。

2018 年 4 月 11 日下午 4 点,安徽省高级人民法院再审宣判,终于给这起拖了 21 年的冤案画上了句号。

审判长宣读了 15 页的判决书,用 25 分钟时间郑重宣布:"周继坤等五人犯故意杀人罪事实不清、证据不足,指控的犯罪不能成立,原审被告人无罪。"

话音刚落,法庭上一片寂静,随即爆发出五人压抑已久的哭声。他们等这一天,等了整整 21 年,头发都等白了,青春都等没了,家庭都等散了。

按照法律规定,蒙冤入狱的五人有权申请国家赔偿,数额可能高达数百万元。可让人震惊的是,当法官告知他们这个权利时,五人几乎异口同声地拒绝了。

周家华代表大家说出了心里话:"我们几个商量过了,现在我们暂时也没想过要国家赔偿,就想能追究当年那些办案人的责任,希望相关部门能启动对当年办案人员的追责程序,我们恨他们。"

他们的要求很简单,不要一分钱,只求把当年那些刑讯逼供、制造冤案的人抓起来,依法审判。

在他们看来,金钱根本无法弥补 21 年冤狱带来的伤害,只有让那些违法办案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才能告慰他们失去的青春和破碎的家庭,才能防止类似的悲剧再次发生。然而,追责之路却异常艰难。

虽然安徽高院在判决书中明确指出原裁判据以定案的证据没有形成完整锁链,没有达到证据确实、充分的法定证明标准,但对于当年办案人员是否存在刑讯逼供、违法取证等问题,并没有进一步的结论。

截至 2026 年 4 月,距离五人无罪释放已经过去了 8 年时间,当年那些办案人员依然没有被追究任何法律责任。

五人中有四人出狱后远赴浙江、江苏等地打工,努力重建家庭,只有周继坤留在了涡阳老家。他们虽然已经洗清了罪名,但心中的创伤却难以愈合,对追责的诉求也从未放弃。

据权威媒体报道,五人在 2018 年无罪释放后,于当年下半年陆续提出了国家赔偿申请,最终获得了总计约 400 万元的赔偿款。

虽然他们最初拒绝赔偿,但考虑到家庭生活的实际困难,最终还是接受了这笔钱,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对当年办案人员的追责诉求。

截至目前,尚未公布任何关于追责的具体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