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姐走的那天，全部门都哭了。
不是因为舍不得——是因为她给每个人都留了一份礼物，上面写着只有彼此才懂的暗号。
给总抢功劳的张经理：一盒润喉糖，附言“下次汇报，记得带上自己的嗓子”。
给爱甩锅的小王：一面镜子，附言“照照自己”。
给老实人阿杰：一张纸条，写着“你去年那个方案被署了别人的名，证据在共享盘里”。
最后一份礼物，放在总监桌上——是她刚进公司时的手写笔记，工工整整。
扉页写着：“这是我欠您的。当年您替我背了黑锅，我从没说过谢谢。”
总监沉默了很久。
第二天，他把那份笔记复印了二十份，发给所有人。
职场最大的体面，不是走得风光，是把没说的话，留在最后一天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