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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考入大学,小姨家中奖650万,我妈去借1万学费遭拒,12年后我公司上市,小姨领

我考入大学,小姨家中奖650万,我妈去借1万学费遭拒,12年后我公司上市,小姨领着表妹上门:让她进公司当副总吧

我叫王秀娟,1992年生在城郊的老王家,父母都是菜农,一辈子靠双手刨食。2014年高考,我以县理科第一的成绩考上省城重点大学,这本是全家的荣光,却被一万块学费难住了。家里积蓄只有五千,父母翻遍抽屉凑不出剩下的,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小姨家——那是母亲唯一的亲妹妹,日子一直过得殷实。

母亲张秀梅蹲在菜地里拔了一下午葱,傍晚回家跟父亲商量:“找你妹妹借借吧,她男人在建材厂当厂长,后来又中了彩票,肯定拿得出这一万块。”父亲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小姨刘淑兰家的日子,是从2013年底变红火的。那年她买彩票中了650万,消息传到村里时,所有人都炸开了锅。小姨家先是换了辆二十多万的轿车,又在镇上盖了三层小楼,装修得富丽堂皇,连院子里的月季都比别人家的开得艳。

母亲搓着手,支支吾吾说明了来意:“淑兰,秀娟考上大学了,学费还差一万块,你看能不能先借我们,等孩子毕业工作了就还。”

小姨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瞥了一眼母亲,又看了看我,语气陡然变了:“姐,不是我不帮,这钱我不能借。”她指了指表妹,“丫丫明年要出国,我刚给她报了补习班,还买了保险,到处都要用钱。再说,这650万是我家的辛苦钱,哪能随便借出去?”

小姨父李茂生从书房走出来,手里夹着烟,不耐烦地说:“张秀梅,你也不看看现在的行情,一万块不是小数目。你们家就是普通菜农,拿什么还?别到时候钱借了,还不上伤了和气。”

母亲还想再说什么,小姨却从抽屉里拿出五百块钱,塞到我手里:“秀娟,这钱是小姨的一点心意,不用还了。你要是真缺钱,就去打暑假工,总不能指望别人。”

那五百块,轻飘飘地落在我手里,却重得像块石头。我攥着钱,拉着母亲的手,走出了小姨家的大门。

大学四年,我没睡过一个懒觉,每天天不亮就去图书馆学习,课余时间打三份工——食堂洗碗、超市导购、家教。饿了就啃馒头,累了就趴在桌上睡,奖学金和兼职的钱,不仅够我的学费和生活费,还能偶尔给父母寄点钱。

毕业那年,我拒绝了父母让我回老家考编的建议,留在了省城,进了一家电商公司做运营。从最基层的客服做起,到运营专员,再到运营主管,我熬了整整六年。

2020年,我凑够了启动资金,和两个朋友合伙开了一家电商供应链公司。创业的日子更难,资金链断裂、客户违约、团队散伙,各种困难接踵而至。有好几次,我坐在公司空荡的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差点就放弃了。可每当这时,我就会想起2014年小姨家的那扇门,想起母亲攥着五百块钱的手,咬咬牙又坚持了下来。

2026年,我的公司终于成功上市,敲钟那天,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的父母,眼泪止不住地掉。十二年的努力,终于有了回报。

公司上市的第三个月,我正在办公室看财报,秘书敲门进来:“王总,楼下有位刘女士带着一位小姐找您,说是您的亲戚。”

我心里咯噔一下,下楼一看,果然是小姨和表妹。小姨穿着一身名牌套装,表妹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化着浓妆,跟当年那个穿着校服的小姑娘判若两人。

小姨看到我,立刻堆起笑容,拉着表妹的手说:“秀娟,你可真有出息,公司都上市了,真是给我们老刘家长脸。”

我没接话,让她们进了办公室。刚坐下,小姨就直奔主题:“秀娟,我这次来,是想让丫丫进你的公司当副总。都是亲戚,你肯定要帮衬帮衬她,她学历不低,能力也不差,肯定能胜任。”

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语气平静地说:“小姨,公司的岗位都是凭能力竞聘的,副总这个位置,是公司核心管理层,不是靠亲戚关系就能坐的。”

小姨的脸色沉了下来:“王秀娟,你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当年我要是没给你那五百块,你能上大学吗?现在你发达了,就不认亲戚了?”

“五百块?”我放下水杯,看着小姨,“小姨,当年我家凑不出一万块学费,你家有650万,借一万块都不肯,只给了五百块。这十二年,我靠自己打工、创业,一步一步走到今天,没花过你家一分钱。你今天来,不是为了帮表妹,是为了当年的事来讨说法吧?”

小姨被我说得哑口无言,表妹却在旁边撒起娇来:“表姐,我可是你亲表妹,你让我当副总怎么了?以后我还能帮你打理公司呢。”

我看着表妹,摇了摇头:“丫丫,我知道你想来公司工作,你可以从基层岗位做起,只要你努力,我不会亏待你。但副总这个位置,我不能给。”

小姨见我态度坚决,坐在地上就开始哭,说我忘恩负义、冷血无情。我看着她,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当年的委屈和难过,早已被十二年的打拼磨平了。我叫来了保安,把她们请了出去。

小姨和表妹走后,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窗外的阳光,心里百感交集。亲情本是世间最温暖的羁绊,却被一万块的学费,变成了算计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