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知青朱启龙参军出发前夜，他的女友解开衣衫，誓言："不论多久，都会等你回来！"不料，2年后，她等来的却是他已结婚的分手信。50年后，她上门做保姆时，又见到了他。
 
1968年，知青朱启龙在乡下插队，和当地一个姑娘处出了感情，两人一起下地干活，一起在田埂上说话，日子苦，但心里有盼头。
 
年底部队来招兵，朱启龙选上了，出发前一夜，姑娘来找他，两人在村外的草垛边坐着，姑娘没说太多话，慢慢解开自己的衣衫，把贴身的一件旧布衫脱下来，塞到朱启龙手里，跟他说，不管等多少年，都等你回来。
 
朱启龙把布衫揣在怀里，跟姑娘说，一定回来，一定不辜负她，第二天一早，朱启龙戴着大红花，跟着队伍走了，姑娘站在村口，一直看着车走远，直到看不见影子。
 
之后两年，姑娘天天盼信，有空就去大队部问有没有自己的信，一开始朱启龙还写几封，说部队里的事，说想念她，后来信越来越少，再后来就没了消息，姑娘心里慌，还是天天等，逢人就说朱启龙会回来。
 
1970年秋天，一封来自部队的信寄到村里，是写给姑娘的。她拿着信，手一直抖，找识字的人念，信里说，朱启龙已经在部队结婚，不能回来了，让她别等，找个人好好过日子。
 
姑娘听完，没哭出声，拿着信慢慢走回家，之后几天不怎么说话，只是常常坐着发呆，她把那封信和朱启龙留下的一点东西，包在一个布包里，藏在箱子底，不再拿出来。
 
之后几十年，姑娘嫁了人，过日子，生了孩子，又经历了丈夫早走，家里条件不好，日子过得难，为了生活，她六十多岁的时候，去城里找活，到一户人家做保姆，帮忙做饭、打扫、照顾老人，她做事踏实，话不多，主人家对她也客气。
 
有一天，主人家的亲戚来串门，是个退休的老头，头发白了大半，老头进门看到她，愣在那里，半天没动，她也觉得这人眼熟，想不起来在哪见过，老头先开口，叫出她的名字，她一下子僵住，眼前的人，就是朱启龙。
 
五十年没见，朱启龙变了模样，她也老了，两人站在屋里，不知道说什么，朱启龙先开口，说当年在部队，家里人逼着结婚，自己没办法，才写了那封信，这些年心里一直不安，一直记着她，她听着，没哭，也没怨，只是平静地说，都过去了，自己早就放下了，那天之后，朱启龙常来，有时带点东西，有时坐一会儿说说话。她还是照常做活，像对待普通客人一样。
 
后来朱启龙说，想补偿她，给她一些钱，她都拒绝了，她跟朱启龙说，当年的情分是真的，等他的那些年也是真的，但都成了过去，现在这样就好，不用再牵扯什么。
 
两人就以这样的方式，偶尔见一面，不说过去的苦，也不提当年的誓言，只是像两个认识了很久的人，平淡地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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