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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作家史铁生突发脑溢血,医生问他的妻子陈希米:“救不救?”没想到陈希米

2010年,作家史铁生突发脑溢血,医生问他的妻子陈希米:“救不救?”没想到陈希米却说:“让他走吧,”随后,史铁生浑身抽搐,不久后离开了人世。
 
2010年12月31日下午,北京某医院抢救室里,监护仪还在“滴滴”地响。

医生摘下口罩,看着史铁生苍白的脸,问守在旁边的陈希米:“开颅手术成功率极低,大概率变成植物人,或者撤掉呼吸机,你们选哪个?”

陈希米盯着丈夫插满管子的身体,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像过了一个世纪。

然后她俯下身,握住史铁生冰凉的手,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字字清晰:“不救了,让他走吧。”

这话一出,没人指责她狠心。

因为了解这对夫妻半生故事的朋友,全都红了眼眶。

这七个字,是陈希米用21年相伴,读懂了史铁生藏在文字里的最后心愿。

史铁生这辈子,21岁是个坎。

之前他是清华附中的运动健将,80米跨栏冠军,篮球、排球样样在行,眼睛里全是光。

可命运就爱开玩笑,先天性脊椎裂的隐患,在陕北插队的一场高烧后被引爆。

当地医疗条件差,等送回北京,双腿已经彻底不听使唤了。

一个热爱奔跑的灵魂,突然被钉死在轮椅上。

那几年,他砸东西、摔杯子,好几次想一死了之。

每次都是母亲冲过来,死死抱住他,哭着喊:“咱娘儿俩好好活!”

母亲陪着他,每天清晨推他去地坛公园,从春到冬,十五年里,轮椅碾过地坛的每个角落,母亲的脚印总跟在后面。

直到母亲突发脑溢血离世,临终前还念叨着:“铁生,好好活。”

母亲走了,史铁生才被砸醒。

《我与地坛》就是在那片荒园里写出来的,一个被命运碾碎的人,终于在安静里看清了生与死、苦与乐。

可命运没打算放过他。

1998年,尿毒症诊断书又砸了下来,从此他的生活被切成“三天”的周期,透析、写作、透析、写作。

两根粗针头扎进动脉和静脉,把血引出体外净化再输回。

他自嘲:“职业是生病,业余在写作。”

在这12年里,一千多次穿刺,血管硬得像绳索。

撑着他熬过来的,是陈希米。

1979年,西北大学数学系毕业的陈希米在《希望》杂志当编辑,偶然读了史铁生的《爱情的命运》,眼泪止不住地掉。

她自己右腿也有点毛病,却正因为这样,她比谁都懂史铁生的痛。

那不是居高临下的同情,是“我懂你,所以心疼你”。

两人开始通信,一写就是十年。

聊加缪的荒诞、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罪与罚,聊陕北窑洞的冷、梧桐树的光影。

1989年,陈希米来北京出差,第一次去医院见史铁生。

他看着眼前笑容灿烂的姑娘,轻声说:“你比我想象中更好。”

三个月后,两人迅速领证结婚。

从此,陈希米成了史铁生的“腿”和“手”。

家里的大事小情她扛着,每周三次陪他去透析,寒冬腊月骑着简易电动车穿越大半个北京城买新鲜牛肉。

透析室的护士说,总看见她蜷在等候椅上打盹,手里还攥着记排尿量的本子。

史铁生曾说,是陈希米的存在,让他觉得忍受透析的痛苦继续活下去是值得的。

他想多陪她一天,再多一天。

所以当2010年最后一天,医生摆出那个两难选择时,陈希米比谁都清楚。

所谓“抢救”,对这个被瘫痪和尿毒症折磨了38年的身体来说,不过是把它拖进更深的痛苦地狱。

他生前说过,角膜和肝脏都捐给需要的人。

肝脏送去了天津,救活了一个危重病人,角膜让另一位患者重见光明。

那个在轮椅上困顿了38年的身躯,最终以另一种方式,让别人的生命得以奔跑。

陈希米办完后事的那个清晨,习惯性地走向书房,听到轮椅空转的声音才猛地惊醒。

窗台上那盆君子兰开着花,阳光照在未写完的稿纸上,她慢慢坐下,手指抚过他的字迹,好像还能感觉到温度。

史铁生用一辈子告诉我们,生命的意义不在于长度,而在于厚度与尊严。

陈希米用一个抉择告诉我们,最好的爱,是我懂你的所求,更成全你的所愿。

命运夺走了他的双腿,却没夺走他的自由。

夺走了他的健康,却没夺走他的光芒。

而这束光,是陈希米给的,也是他自己活出来的。

主要信源:(东南军情——作家史铁生患病住院,医生问他的妻子:“要不要救?”陈希米含泪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