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体育馆公审那天，王建业没说话，史燕青一直在看。
这事过去三十年了，网上还说他是为爱自首。其实不是。
他签字批的每张外汇单、每吨钢材指标，背后都是真金白银——国家牌价5.8，市场卖8.7，差一美元就赚近3块。

财贸处那会儿真叫“肥”，不是开玩笑。
王建业管外汇、管免税、管罚没车，企业不找他，货进不来，钱出不去。
他收钱快，10个月拿了超千万，够当时广东工人干182年。
他跑过，先躲深圳，又逃泰国，假护照都办好了。
回来不是因为情深，是香港账户被冻，泰国住不下去，同伙一个接一个被抓。
史燕青判死缓，他判死刑，1995年12月28日执行。
后来外汇双轨没了，审批权拆了，系统留痕了。
但当年那本假护照，现在还在深圳档案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