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枉必须过正”吗?
用在历史批评中,其实是一种智识上的懒惰。以批评清朝为例,这种言论常为那些夸大其词、全盘否定的叙事背书——仿佛不把清朝批得一无是处,就不足以纠正过去的美化倾向。
然而,过正本身即是另一种枉。将闭关锁国的责任全然归咎于满洲统治者的“愚昧”,却忽略当时全球地缘格局与王朝周期律的复杂性;因反感晚清的丧权辱国,便连康乾时期对边疆的经略、税赋的蠲免也一并抹杀——这并非严谨的反思,而是用新的偏见替代旧的偏见。
历史研究需要的不是过正,而是中正。清朝有其专制封闭的一面,亦有奠定疆域、整合族群的一面。真正的批评不在于声调的高低,而在于能否还原其成败兴衰的内在肌理。过正的矫枉,最终只会让我们离真相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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