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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中,赵一曼的肚子被灌得鼓了起来,旁边的敌人拍了拍她的肚子,笑着说:“再灌点。”

狱中,赵一曼的肚子被灌得鼓了起来,旁边的敌人拍了拍她的肚子,笑着说:“再灌点。”灌完,敌人握紧一根棍子,猛击向她的肚子。这个女人叫赵一曼,被捕那年30岁,身高一米六,体重不到90斤。她扛过了日军整整9个月、几十种酷刑,到最后身上白骨外露,多处炭化。但日本人没从她嘴里撬出半个字。

赵一曼是四川宜宾人,本名叫李坤泰,1905年出生在一个封建地主家庭。10岁那年,母亲非要给她缠脚,她拿菜刀把缠脚布砍了个稀烂——打小就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主儿。那时候五四运动的新思潮传到她耳朵里,《新青年》《向导》《妇女周报》一类的书刊她啃了个遍,思想慢慢就变了。她大姐夫郑佑之是四川党组织早期的创始人之一,在这个引路人带领下,赵一曼1926年入了党,后来考上黄埔军校武汉分校,又被派到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成了那个年代少有见过大世面的女革命者。

1931年九一八事变爆发,东北沦陷。赵一曼主动请缨,化名北上抗日。她本可以留在后方,偏要去最危险的地方。1934年她到了珠河,那个地方日本人管得严,游击队刚组建,要啥没啥,连军饷都发不出来。赵一曼既能提笔写文章领导罢工,又能扛枪上阵打仗,骑着白马、挎着双枪在雪地里神出鬼没,日伪报纸管她叫“红装白马女匪首”。1935年秋,她担任东北抗联第三军二团政委,是冰天雪地里真正让敌人闻风丧胆的指挥员。

1935年11月,赵一曼掩护部队突围时左腕受伤,钻进窝棚养伤,偏偏碰上个汉奸告密,日伪警察顺着线索围了上来。突围中她的右腿被子弹打断,碎骨头散在肉里二十多块,当场昏迷被俘。日本人一看抓了个抗联女政委,如获至宝。他们连夜提审赵一曼,用鞭子抽她腿上的伤口——审讯室的地上全是从她伤口里掉出来的骨头渣子。赵一曼除了怒骂,一个字都不交代。

她伤得太重,日本人怕她死在刑讯室里,只好把她送到哈尔滨市立医院治伤。这倒给了赵一曼一个机会。在医院里,她硬是把看守董宪勋和见习护士韩勇义感化了。一个敌人派来看守她的警察,最后被她的人格折服得肯豁出命帮她逃跑。1936年6月28日夜里,三个人从医院逃了出去,眼看离游击区就二十多里地了,追兵赶上来,赵一曼再次落入魔掌。

这回日本人彻底发了疯。之前那些酷刑没撬开她的嘴,他们从日本本土专门运来一套针对女性设计的新式电刑器具。那次持续七个多小时的电刑,造成了常人无法耐受的剧痛,赵一曼失禁、呕吐,身体多处被烤焦、呈皮革状和炭化状态。电刑结束后,法医的伤检报告里白纸黑字地写着:乳头Ⅲ度烧伤炭化,乳房和会阴前区Ⅱ度电烧伤,尿道被硬器刺伤形成裂口,阴道壁大部烤焦,肛门撕裂伴脱肛。这些字眼我看完浑身发凉——但即便这样,赵一曼还是没有吐露半个字。她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把一个民族的骨头竖给了全世界看。

1936年8月2日凌晨,日本人彻底放弃了撬开她的嘴的念头,把她押上开往珠河的火车。她知道终点就是刑场。在生命的最后几个小时里,她跟押送的伪警察要来纸笔,给七岁的儿子宁儿写了一封遗书。信上说:“母亲对于你没有能尽到教育的责任,实在是遗憾的事情。母亲因为坚决地做了反满抗日的斗争,今天已经到了牺牲的前夕了……母亲不用千言万语来教育你,就用实行来教育你。在你长大成人之后,希望不要忘记你的母亲是为国而牺牲的!”这就是一个母亲留给孩子的全部遗产。她用最简短的话,教会了孩子什么叫骨气。

赵一曼牺牲在珠河县城的刑场上,年仅31岁。这封遗书并没送到她儿子手里——日本人在她死后把它收进档案,直到1956年才辗转被宁儿读到,那一年宁儿已经27岁了。读到母亲遗书那天,宁儿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后来他在自己手臂上用钢笔刺下“赵一曼”三个字,刺了一辈子,疼了一辈子。

一个瘦弱的女人,在九个月的时间里,扛下了人类肉体能承受的极限折磨。她本可以活下去,只要她开口说一句软话、签一个字、出卖一个人——但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我一直觉得,一个人的真正分量,从来不是看她在顺境里多风光,而是看她在绝境里能撑住多少。赵一曼那不到90斤的身体里,装着一个民族最硬的骨头。


主要信源
《百年瞬间:赵一曼》,中国共产党员网,2021年4月20日
《铭记历史 缅怀先烈·英烈家书丨赵一曼致子书》,新华社/新华网,2025年8月6日
《寻找赵一曼:她是战士,也是母亲》,新京报,2021年

评论列表

用户15xxx90
用户15xxx90
2026-04-20 04:42
只要是敌人,只有彻底打败之,才有持久和平!永远不要望敌人公道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