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根底下贴着一张白纸黑字，上面只有一句话：“扔垃圾者，九十八和一”。
路过的人走到这儿，脚尖猛地一顿，盯着那张纸看了好几秒。手里攥着的空瓶子原本都举起来了，又默默塞回了兜里。
这几个字拆开都认识，凑在一起简直像是一串“诅咒密码”。
有人站在告示前在那儿掰指头算：九十八加一等于九十九，这不就是说乱扔垃圾的人“缺一点就圆满”吗？这是在指着鼻子骂人“缺德”。
风一吹，那张告示在水泥墙上啪嗒啪嗒响。
一个拎着菜篮子的大妈走过去，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眼睛在那几个字上扫了三回，最后压低声音说：这怕是说九十八代表最大的数，一代表最小的，意思是从大到小一个都跑不了，全给咒进去了。
原本是个垃圾堆的角落，现在干净得连片菜叶子都见不着。几个路人互相对视一眼，谁也没说话，全绕着那张纸走。
现在的标语已经进化到这种地步了，没点阅读理解能力，连垃圾都不敢乱扔。
这种“加密标语”，你是觉得它幽默，还是觉得它瘆人？
要是你路过这儿，你敢把手里的垃圾丢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