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2月,军统苏州站行动组组长蒋履苹,被日伪称为“女罗刹”,为掩护战友撤退身负重伤,自尽殉国。
这朵绽放在江南水乡的“铿锵玫瑰”,原名蒋履苹,是地地道道的江苏常熟人。
在烽火连天的岁月里,这群深入龙潭虎穴的女杰,被日寇咬牙切齿地称为“女罗刹”。
1937年,日军飞机在沪宁铁路上投下炸弹,蒋履苹的父亲在熊熊烈火中被弹片击中。
临终前,这个老实巴交的铁路司机,拼着最后一口气,在女儿的手掌里用尽力气写下两个字——“杀寇”。
父亲的死彻底改变了她,一个本该在深闺中抚琴作画的大家闺秀,硬是放下了手中的绣花针,拿起勃朗宁手枪,从普通的军校学员一路杀到了军统苏州站常熟行动组组长的位置。
那时,常熟城里来了个叫藤田久雄的恶魔,他手里沾满了鲜血,连学堂里的先生都被他用辣椒水活活灌瞎了眼睛。
1940年6月,蒋履苹决定亲自除掉他。她换上月白色旗袍,踩上木屐,来到花园饭店。
当那个恶魔喝得醉醺醺走下楼时,蒋履苹故意迎头“撞”了上去,趁着对方愣神的瞬间,她从旗袍开衩处抽出那把特制的勃朗宁袖珍手枪,顶着他的心脏扣下了扳机。
子弹穿透领带夹下方最薄弱的位置,藤田当场毙命。这一枪不仅打掉了敌人的气焰,也让她获得了“女罗刹”的称号。
可她根本没把这些悬赏当回事,紧接着又投入了炸毁“天马号”专列的绝密行动。然而,一场致命的背叛正悄悄逼近。
行动暴露后,铺天盖地的日军从四面八方涌来,为了掩护战友撤离,她举着双枪死死顶在后面。
子弹打光了,眼看就要落入敌手,她冷笑一声,拉响了身上最后一颗手雷。一声巨响后,22岁的生命在火光中定格。
这世间哪有什么天生的硬心肠,不过是父亲的血书在怀,身后是万家灯火,她才把女儿家的柔肠,淬成了令敌人闻风丧胆的钢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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