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原79军军长被俘虏后想要自尽,想到自己20岁的漂亮老婆,一脸麻子,身材矮小的他,直接放下了手中的枪,入了功德林后,最忌讳别人说麻。
方靖这个名字,如今说起来很多人都觉得陌生。
可在当年国民党军队里头,谁不知道陈诚“土木系”里有这么一号人物?
黄埔潮州分校二期毕业,实打实的天子门生,一路从小排长干到79军中将军长,淞沪会战、武汉会战、枣宜会战,哪场硬仗都没落下。
可这么一个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将,到头来被俘虏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不是怎么突围、不是怎么尽忠,而是家里那个20出头的小娇妻。
你说他怕死也好,说他贪恋温柔乡也罢,反正在那一刻,枪管子确实放下了。
这事说来也怪。方靖前半辈子是上海滩一个小资本家出身,家里做木材生意的,日子过得挺滋润。
可偏偏在上海那个地方,外地人做买卖容易受欺负,隔三差五就被当兵的敲竹杠。
方靖年轻时候亲眼看着自家店被几个兵痞砸了,父亲赔着笑脸还得倒贴钱。
从那天起,他心里就憋着一股火:与其被当兵的欺负,不如自己也去当兵。
他这一去可不得了,先是投了粤军,后来又被陈诚看中,一步步往上爬。到解放战争后期,老蒋把79军交给他,指望他守住江北防线。
可他哪知道,手底下那支部队早就烂透了,新兵多、训练差、装备跟不上,碰上解放军的江汉军区部队,一触即溃。
荆门战役那会儿,方靖手上还攥着一个警卫营,按理说拼一拼未必跑不掉。可他犹豫了。
多年以后他在功德林跟狱友聊天时说了实话:前妻刚死,新娶的四川姑娘才二十来岁,两人感情正浓,他舍不得死。
就这么一个念头,黄埔出身的“土木系”干将,在地方部队面前举了白旗。进功德林之后,方靖彻底成了个矛盾体。他积极改造,跟谁都不红脸,连王耀武都说他“爱和稀泥”。
可你要在他面前提个“麻”字试试?他立马翻脸,好几天不搭理人。沈醉那帮人最爱拿这个逗他,说什么“十麻九怪”,方靖气得直瞪眼。
有一回同监室的湖南老乡说下雨是“麻麻雨”,方靖直接转身走了。这人前半辈子扛枪打仗不怕死,后半辈子最怕的竟是一个字。
最有意思的是他跟黄维重逢那次。两人在功德林澡堂子里碰见,当年“土木系”的老兄弟,一个比一个落魄。
方靖闷头给黄维搓背,黄维先哭了,方靖也跟着哭,两个大男人光着膀子抱成一团,鼻涕眼泪混着澡堂子里的水蒸气往下淌。哭完了呢?日子还得过。
方靖比黄维想得开,该写检查写检查,该劳动劳动,老老实实等着特赦。1966年,他终于等到了第六批特赦令,走出了功德林的大门。
后来的方靖当上了全国政协文史专员,成天埋头写回忆录,把当年那些仗怎么打的、那些决策怎么做的,一笔一笔记录下来。
有人问他这辈子最后悔什么,他没提战场上的胜负,也没提那些年受的委屈,只说了一句:“要不是想着家里还有人等着,我可能早就不在了。”
你看,这个满脸麻子、身材矮小的将军,一辈子最放不下的,恰恰不是功名,是家。
沈醉当年在功德林开他玩笑,说他“十麻九怪”,方靖气得脸都绿了。可沈醉后来又补了一句:“我是九怪中之一,只有七号同学是那一个不怪的。”
这话说得刁钻,可细想想也有几分道理。方靖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毛病——怕死、贪生、好面子、一戳就炸——可偏偏不坏。
他舍不得老婆就不去死,人家拿麻子开涮他顶多生闷气,被特赦了还能老老实实写文史资料。
比起那些装腔作势、满口仁义道德的所谓“忠臣”,方靖这点真性情反倒让人觉得没那么讨厌。
只不过可惜了,如果当初他把对老婆的那份舍不得,分一半给那几万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弟兄,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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