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1935年,13岁的小红军在过草地时,突然腹痛不止,碍于女同志,就跑到远处去方便

1935年,13岁的小红军在过草地时,突然腹痛不止,碍于女同志,就跑到远处去方便,不料,回来后,眼前只有茫茫草原......

1935年的秋天,松潘草地把所有靠近它的人往死里逼。

这片地域坐落于海拔三千米以上,地表看似开阔平缓、一马平川,实则暗藏凶险。脚下遍布幽深的黑色沼泽,淤泥松软深陷,看似平静的荒原之下,处处都是能吞噬人畜的致命陷阱。白天晒得皮肉发疼,晚上冻得骨头打颤,雨雪冰雹说来就来。红军战士私底下管这儿叫“死亡魔毯”。

就在这片鬼门关里,13岁的罗玉琪掉了队。

这位女子1920年生于四川阆中,1933年投身革命参军,彼时还未满十四岁。她隶属红四方面军新剧团,担任文艺战士,日常以歌唱、演戏的方式鼓舞前线将士士气。

过草地前她吃了些没洗干净的野菜,肚子翻江倒海地疼。偏偏是个女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当着众人解决,赶紧跑远了些找隐蔽处。

等她折回来,眼前只剩白茫茫的草海。

她跑啊跑,顺着地上的脚印死命追,可草原上哪有什么路?天越来越黑,风越来越凉,方向全分不清。掉队意味着什么,罗玉琪心里清楚得很——一只脚已经踏进了棺材。

她的右脚被草地里毒水一泡,直接溃烂流脓,草鞋也磨烂了。走不动怎么办?这姑娘咬着牙,用膝盖和双手在泥水里往前爬。饿得眼冒金星就啃树皮、挖野菜,实在爬不动了就靠在石头上硬挺。

最要命的不是冷和饿,是那种四周死寂、看不到一丁点希望的绝望感。

就在她身心俱疲、濒临绝望之际,红二十八团三连副连长李玉胜及时赶来,快步上前伸手相助,稳稳将深陷险境的她从泥潭边缘拉回,帮她脱离了危险境地。

李玉胜是老兵,打仗行军经验丰富。他发现罗玉琪时,周围还有七八个掉队伤兵,大伙像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谁心里都明白:各自顾各自,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我们得有个主心骨,成立临时党支部吧!”李玉胜把话撂在了桌面上。

就这么着,一个诞生在死人堆里的“临时党支部”成立了。陆续收容掉队战士后,这支队伍扩大到了29个人,有党员也有团员。

被推选为支部书记后,李玉胜一点虚招都没有。他把大伙分成了轻伤和重伤两组:轻伤的负责站岗、捡干柴生火。有厨艺的专门去找野菜,省得大家吃错药中毒。

还能动的就负责照顾重伤员。粮食和柴火统一管,按需分配。每天派尖兵探路做标记,晚上俩人一组轮流守夜,既防饿狼,也怕有人睡过去就再也醒不来。

大伙在河滩边捡到过一只死山羊,肉都变质发臭了,可对饿疯了的人来说简直是顶级大餐。李玉胜将来之不易的羊肝,全数分给体质孱弱、伤势最重的战友。

他分毫肉食都不肯享用,全程只采摘山间野菜充饥,默默把仅有的吃食都让给了急需补充体力的伤员。后来他还抓到过一只野山羊,照样全留给重伤员补身子,自己只吃苦野菜。

彼时物资彻底耗尽,各处皆陷入断粮困境。前线条件尤为艰苦,不少将士饥寒交迫,实在没有粮食果腹,部分队伍无奈之下,只能煮食皮带勉强充饥,艰难支撑下去。李玉胜的举动超越了生物本能,成为维持队伍凝聚力的核心筹码。

过泥潭是最凶险的环节。脚下一踩错就是没顶的沼泽,绕不开怎么办?大伙把绑腿带全解下来,接成一条几百米长的“救命绳”,一个拽一个。谁要是陷进去了,大家伙一块儿用力往回拽。

这不是技术问题,是生命契约。

除了铁律,还有那种过命的交情。有人把最后一块饼子塞给战友,有人自己瘸着腿还背着重伤员,甚至有人怕连累大家想偷偷钻林子自生自灭,却被大伙死命拽了回来。

那时候红四方面军正拼了命要跟中央红军会合,每一个归队的战士都是宝贵的战斗力。为了不让大家泄气,这个临时党支部每天雷打不动开个小会,互相打气。

到了第三天下午,负责探路的战士突然兴奋地大喊大叫。远处终于冒出了红旗和炊烟!

这支残兵小队像打了鸡血一样冲过去。最终,29个人一个不落,全都回到了组织的怀抱。

后来罗玉琪感叹,就是那几天,让她刻骨铭心地记住了什么才叫“组织”。

说起来,这支队伍里全是伤兵,单打独斗谁也活不了。可当凝聚起严密组织、恪守统一纪律,再加上战友间彼此守护、双向支撑,原本陷入绝境、坐以待毙的众人,便彻底扭转处境,携手并肩,共同争取生机、奋力活下去。

草地减员那么严重,这支最弱小的队伍却创造了“一人不少”的奇迹。能让人穿过那片“死亡魔毯”的,从来不光是脚下的路,更是心里的信仰和战友之间那种生死不弃的真情。

参考信息:罗玉琪.(2016年8月1日).“草地党支部”,影响我一生——老红军罗玉琪回忆长征中过草地的故事[口述/回忆文章].人民网-党史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