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访取消后,赖清德本人的回应来了,赖清德叫嚣:“遗憾要向‘国人同胞’报告,原定明天率团前往‘友邦’斯威士兰,但专机行经的部分国家,近日无预警地在大陆压力下,临时取消专机飞航许可。基于‘国家安全’,决定暂缓此次访问”。赖清德想出去串门,结果飞机飞一半,人家不给过路了。
这件事最扎眼的地方,不是赖清德后来在社交平台上的那段表态,而是原本已经铺排好的窜访安排,竟然在出发前一晚突然停住了。4月13日,台湾地区领导人办公室高调宣布,赖清德将于4月22日至26日率团前往斯威士兰,27日返抵,主轴是参加斯威士兰国王恩史瓦帝三世登基40周年和58岁生日庆典。
就在4月20日,台方还在对外放风,说有非洲11国、40多名政要表达欢迎,气氛看起来很热。可到了4月21日傍晚,风向一下变了。
台湾地区领导人办公室秘书长潘孟安临时召开记者会,宣布这趟行程暂缓。理由也说得很直白:塞舌尔、毛里求斯、马达加斯加三国临时取消专机飞航许可,考虑到人员和飞行安全,只能停下来,改派特使出席活动。
说白了,这不是飞机飞到半路被拦,也不是临空折返,而是在原定4月22日启程之前,航线许可就已经出问题了。随后,赖清德本人也发声了。
他的说法是,原定前往斯威士兰的专机,因为“部分国家”在大陆压力下临时取消飞航许可,所以在“国家安全、飞航安全”的考虑下接受建议,暂缓访问。同时,他还强调,外部压力不会改变台湾地区“走向世界”的方向,后续仍会派特使前往,双边合作也会继续推进。
但问题恰恰就在这里。窜访能不能成行,表面看是技术问题,实质上还是政治问题。
路透社4月21日报道提到,马达加斯加和塞舌尔都给出了明确说法:它们不承认台湾,因此拒绝飞越或降落安排;毛里求斯当时没有立即公开详细回应。到了4月22日,路透社继续跟进,斯威士兰方面虽然对赖清德未能成行表示遗憾,但同时也说,这次访问取消并不会改变双方既有关系。
也就是说,眼前被卡住的不是台斯之间表面上的互动,而是赖清德本人试图借这次窜访制造声量的节奏。大陆方面的态度也很快摆了出来。
4月22日,国务院台办表示,对有关国家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的立场和做法表示赞赏。外交部同日答记者问时进一步指出,非洲除斯威士兰外53国都同中国建交,并多次重申坚持一个中国原则;有关国家按这一原则处理相关问题,符合国际法和国际关系基本准则,中方对此“高度赞赏”。
这件事之所以在岛内外都引发关注,还有一个原因:它把台湾地区对外活动的脆弱环节暴露得很具体。过去外界谈台海博弈,常看到的是军售、会议称谓、所谓“邦交”拉锯,离普通人总有一点距离。
这次不一样,事情直接卡在飞航许可上,连航线都走不通,视觉冲击非常强。路透社指出,这是首次出现台湾地区领导人因领空通行问题,被迫取消整趟对外行程的情况,外界也把它视为打压台湾地区对外活动空间的一种新做法。
最新动态还没有停。到了4月23日,美国国务院也出面表态,称对相关报道“感到关切”,并批评某些国家应北京要求干预台湾官员例行出访的安全与尊严,还敦促北京停止对台施压、转向“有意义的对话”。
这个表态说明,美方在舆论上站出来了,但现实结果并没有改变:赖清德这趟原定4月22日启程的窜访,已经取消,后续只能降格为特使出席。态度和结果之间的落差,其实也把这场风波的真实分量呈现出来了。
再往回看,赖清德原本是想借这次斯威士兰之行,去稳住台湾地区在非洲仅剩的一个所谓“邦交对象”,顺便展示自己上台后的对外动作。但事情最后演变成这样,外界首先记住的,不是他的出访主题,也不是所谓三项合作目标,而是“临出门却没走成”。
这种反差,对台当局的对外叙事影响不小。因为它提醒了所有人一件很现实的事:在一个中国原则持续发挥作用的背景下,台湾地区的外部空间并不是想扩就能扩,哪怕只是安排一趟窜访,也要看第三方国家愿不愿意配合。
第一层,是台湾地区所谓“国际空间”并没有台当局说得那么稳,很多时候看似只是礼宾、航线、过境安排,背后其实都连着清清楚楚的政治选择。第二层,是赖清德试图把每一次对外动作都包装成“突破”,但现实往往比口号更直接。
行程宣布时很热闹,取消时却来得更快,这种反差本身就足以说明问题。在我看来,这件事不会是一次简单的行程受阻,它更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台当局对外操作的上限,也照出了一个中国原则在国际场域里的实际约束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