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5年,美军攻占德国科布伦茨市, 两名德军狙击手在弹尽粮绝下被俘,一个高举双手,一个面露惧色,美国大兵正在对他们搜身,搜查他们身上是否藏危险品或财物,接下来等待德国狙击手的将是什么?
汉斯生于巴伐利亚山区。
父亲是个老练的猎人。
十岁起他就在森林里追踪活物。
一九四一年他被送往东线战场。
领到了一支带蔡司瞄准镜的步枪。
他成了德军最高效的杀戮机器。
在斯大林格勒的废墟里。
他靠射杀苏军取水兵换取勋章。
活生生的人在他眼里只是猎物。
四年的绞肉机战争。
剥夺了他身上所有人性的部分。
他只相信瞄准镜里的十字线。
旁边面露惧色的男孩叫迪特。
年仅十六岁。
出身柏林工人家庭。
一个月前他刚从青年团入伍。
没开过几枪就被填进了科布伦茨。
他怕死,连举起双手都在发抖。
对面的美国大兵是米勒中士。
来自德克萨斯州。
服役于巴顿的第三集团军。
从诺曼底海滩一路打到德国本土。
他亲历了无数次血肉横飞。
见惯了残肢断臂。
他极其痛恨躲在暗处的狙击手。
昨天下午在过桥时。
他最好的战友被冷枪打穿了脖子。
一九四五年三月。
美军重炮轰平了科布伦茨大半个城。
汉斯和迪特被困在教堂钟楼。
弹药彻底打光。
美军的皮靴声踏碎了木门。
两名德军空着手走下楼梯。
米勒中士一把将汉斯推到墙上。
粗暴地搜查他身上的口袋。
掏出了几枚硬币和打火机。
米勒的目光落在地上的武器。
那支带有高倍瞄准镜的步枪。
他的动作突然停住。
他一把扯过汉斯的右臂。
死死盯着袖子上的布块。
那是一枚德军狙击手臂章。
米勒拔出柯尔特手枪。
直接顶住汉斯的额头。
“昨天桥头的冷枪,是你放的?”
汉斯冷冷地看着美军。
“那是战争。”
他没有求饶,陈述着事实。
米勒咬紧了牙关。
枪管在汉斯额头上压出红印。
旁边的小迪特突然崩溃了。
“不是我!我一枪都没开过!”
“我只想回家!”
他跪在地上,死死抱住米勒的军靴。
鼻涕和眼泪蹭在美军的绑腿上。
米勒一脚将他踢开。
转头看向身后的几名士兵。
在二战的欧洲战场。
步兵之间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
抓住普通士兵,送进战俘营。
抓住狙击手,就地解决。
没人愿意给暗杀者留活路。
日内瓦公约在这里等同废纸。
“带他们去教堂后面的巷子。”
米勒收起手枪,下达了命令。
“动作快点。”
汉斯依旧面无表情。
他整理了一下残破的衣领。
率先向阴暗的巷弄走去。
迪特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地。
被两名美国大兵拖拽着往前走。
指甲在青石板上抠出鲜血。
巷子里传来尖锐的哭喊求饶声。
米勒站在教堂门口。
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
巷子深处响起两声清脆的枪响。
哭喊声瞬间停止。
美军士兵提着枪走回主街。
继续向前推进。
狙击手的战争,从来没有战俘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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