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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连长不忍杀害日本女俘虏,将其带回家乡隐姓埋名成婚,相守三十二年后,才知晓妻子

中国连长不忍杀害日本女俘虏,将其带回家乡隐姓埋名成婚,相守三十二年后,才知晓妻子的真正身份并不一般。

1977年冬,白沙镇来了几辆黑色轿车。镇上的人探头张望,以为又是哪位干部的远房亲戚来串门。直到外事办的人走到院坝边,冲着那个穿蓝布衫、满嘴四川话、被村里人喊了三十多年“莫大嫂”的女人,喊出了四个字——“大宫静子”。院子里砍柴的男人手一顿,斧头砸在地上。

她不是苦命难民。她是日本金泽的千金小姐。她也不是刘运达在外面“捡来的”,而是1945年春,缅甸丛林里,他拿命换回来的。

那年刘运达还是中国远征军的连长。在拉因公周边的一处山洞之中,几名士兵意外搜到三名幸存的日军女护士,她们皆是正值青春的年轻少女,可目睹此景的战士们满心悲愤,负伤牺牲的同伴尚且没能入土安息。嚷着要“处理”的声音压过了所有人。刘运达拦住了。他拍着胸脯,拿自己的命担保,把这三个姑娘送到后方医疗队。

团长乔明固最后点了头,但话撂得狠:出事儿你负责。刘运达不管这些,把人领回来了。

山洞里最年轻的姑娘叫大宫静子,十九岁。临近战败阶段,日本开始强征女学生补充战力,金泽卫生学校的少女们被迫从军,茫然远赴缅甸,被分派至战地医疗场所。她怕得要死,不敢吃喝,以为死到临头。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她发现这些中国兵不骂她、不打她,还给她饭吃。刘运达话少,但有规矩,从不为难题俘虏。

语言不通怎么办?你教我中文,我教你日语,比划着来。一来二去,戒备心慢慢就消了。

日本投降后,其他日本俘虏排队回国。大宫静子没走。她找到刘运达,说什么也不肯回日本。刘运达也敢做敢当,直接打报告给上级,要娶这个日本女战俘。那年月,中日之间隔着一片血海,这么做简直像在政治上玩命。团长乔明固最终还是签了字,还亲自见证了婚礼。简单得很,刘运达给她取了个中国名字——莫元惠。

1946年,刘运达退伍,带着老婆回到白沙镇。他对乡亲们说,这是从外地救回来的苦命人。日本战俘这四个字,他一个人扛了三十多年。村里没一个人发现,这位温柔能干的莫大嫂其实是金泽人。

莫元惠争气。四川话说得比本地人还溜,洗衣做饭、养猪种菜、后来还去镇上缝纫组接零活。刘运达继续上山拉条石,石头沉,压得人腰都弯了。两人拉扯着三个孩子,日子清贫,但也安稳。

直到1972年,大儿子刘崇富在帮父亲拉石头时出了事故,人没了。白发人送黑发人,两口子把悲伤埋在心底,谁也没倒下,硬是带着剩下两个孩子继续往前熬。

1977年,外事办的车开进了白沙镇。找上门来的是大宫静子的父亲——大宫义雄,中日邦交正常化之后,这位日本老人四处托人找女儿,终于找到了这个在四川大山里隐姓埋名三十多年的姑娘。他已经是超级大富豪了。

刘运达知道后,沉默了很久。他没拦,只说了句:想家就回去看看吧。

那年冬天,莫元惠先去北京,再坐飞机去日本。在东京机场,她见到了满头白发的父亲。老人握着她的手,嘴里不停地说“欢迎回家”。大宫义雄真的老了,走路要拄拐杖,说话声音都在发抖。他告诉女儿,这些年一直没放弃找她,老婆在等待中走了,儿子们也都不在了,就剩他们父女俩。

莫元惠在日本住了一段时间,给刘运达写信,说父亲身体不好,暂时回不去。信里有一句话:我永远是你的妻子。

1980年,刘运达带着两个儿子去了日本。第一次坐飞机,第一次出国,东京的繁华让他浑身不自在。大宫义雄让翻译问他日子过得怎么样,他实话实说:拉条石为生,就是个农民。老人沉默了一会儿,说:你是个好人。

岳父想让女儿留在日本守家业。莫元惠心里清楚,丈夫的根在四川,她自己也住不惯日本。最后商量决定:企业交给二儿子刘崇义打理,两口子还是回国。大宫义雄看透了女儿的心思,没有强留。

回到白沙镇,一切照旧。刘运达还是上山拉石头。有人笑话他:你老丈人那么有钱,还在这儿出力?他嘿嘿一笑,甩下一句:不拉手痒。

莫元惠还是那个莫大嫂,穿蓝布衣,去缝纫组干活。镇上的人起初觉得稀奇,时间久了,也就平常看待了。

三十二年隐姓埋名,战争改了他们的命,但没改他们过日子的心。一个拉石头的四川男人,一个被迫卷入战争的日本女学生,在战场边缘相遇,在深山老林里生儿育女,三十多年后真相揭开,她选择继续站在他身边。

这事儿说起来不算传奇,但正因为不算传奇,才格外真。

信息来源:中国知网——日本女护士与中国远征军上尉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