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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腾格尔在蒙古的所有酒楼全部倒闭,老婆也离婚了,价值85w的玉马,在醉

2000年,腾格尔在蒙古的所有酒楼全部倒闭,老婆也离婚了,价值85w的玉马,在醉酒的时候送给朋友了。
2000年的寒风,还没吹散那股子还没散尽的酒气。腾格尔把价值85万的玉马当成烂木头送给酒友的那个深夜,他大概没想过,自己的人生账本,正对着深渊大开。那时候的他,是红透半边天的草原歌手,口袋里有钱,身边有的是点头哈腰的所谓兄弟。

可他觉得做歌手太拘束,非要回草原开酒楼。那时的腾格尔信奉的是“草原豪气”,客人还没坐稳,酒就往桌上端,高兴了大手一挥:“免单!”生意亏损,账本发红,他把这看作是格局。谁要是敢提醒他算算账,那就是没眼力见,是小气。

直到供货商上门堵人的时候,账本上的数字才让他彻底清醒。积蓄花光了,所谓的朋友在一夜之间成了隐身人。更荒诞的是,就在这乱局里,他的婚姻也成了牺牲品。那个为了他在草原吃苦的哈斯高娃,最终在失望中攒齐了最后一次死心。她留下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旧外套和一张协议,走进了雨里。

2003年,腾格尔46岁。他关掉了最后一家酒楼,守着口袋里仅剩的20万元,看着漫天黄沙吹在脸上,那种疼,像是要把他那层傲慢的皮硬生生剥下来。绝望最浓的时候,他甚至把自己锁在帐篷里不吃不喝,直到那次醉倒在雪地里全身冻得发紫,差点把命交代给草原。

若不是珠拉出现,那个在他落魄到尘埃里时愿意送上一碗热饭、陪着他说说话的乡村教师,腾格尔的故事可能在2004年就戛然而止了。

戒酒,成了他后半生最艰难的一场战役。女儿嘎吉尔出生的那一晚,他抱着孩子哭得像个受尽委屈的孩子。他把这一生的亏欠,全寄托在这个小生命身上,他发誓要当个好父亲。可命运没打算轻饶他,女儿3岁时重病,他放下曾经所有的自尊去求人借钱,被人拒绝、白眼,他也咬着牙不退缩。

那是他最卑微的时候,也是他作为一个男人最有尊严的时候。

可惜,那双向他讨要奶瓶和拥抱的小手,还是在6岁那年永远地松开了。女儿的离开,像是一道惊雷劈碎了他的灵魂,也彻底震碎了他对酒精的依赖。从那以后,他的杯子里再没了烈酒,只剩温水。

现在的腾格尔,在舞台上成了网友调侃的“萌叔”。他扎着小辫子,搞怪地唱着流行曲,表情夸张得甚至有些违和。观众席笑声一片,以为他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开心果。但没有人知道,每当聚光灯一灭,他退到后台那一瞬,脸上的笑容会像面具一样迅速剥落,留下的只有一身死寂般的沉默。

他偶尔去女儿的墓前坐坐,不说话,就那么待着。回去的路上,他不看繁华的演出邀约,急匆匆赶回草原的牛羊堆里。傍晚时分,夕阳染红了地平线,他牵着珠拉的手慢慢走。

那个曾经豪掷万金送玉马、在酒桌上挥洒尊严的腾格尔,早就死在那年的雪地里了。现在的他,不过是一个好不容易把自己从深渊里拽出来,只想守住眼前这点安稳的平凡人。

他终于学会了与过去握手言和,不再问那些“如果不那么做会怎样”的愚蠢问题。因为他心里清楚,失去的虽不能挽回,但这份经过大起大落洗练过的平静,才是一个男人最终的归途。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腾格尔:她若还在,我怎会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