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2008年的汶川地震,成都军区某位军长,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厉声训斥一名手下:

2008年的汶川地震,成都军区某位军长,猛的从凳子上站了起来,厉声训斥一名手下:“胡闹,她都83岁了,怎么还可以到前线参加救援工作,快派人把她送回去!”这位军长说的不是旁人,正是陈菊梅——一位在部队里德高望重、有着几十年军龄的女军医。

1925年,陈菊梅出生在浙江天台一个普通农家,靠着父亲养鸡卖蛋的微薄收入读完初中,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考上浙江医学院,成为当年唯一一位农村出身的女生,她偏偏选择了最苦最累的传染病专业,理由很实在:“这个专业有用,能救更多人。”

1954年,陈菊梅远赴苏联列宁格勒儿科医学院深造,1958年学成归国,进入解放军302医院,从此扎根传染病防治一线一辈子,1960年正式入伍,在部队里,无论领导还是年轻士兵,提起她都要恭敬地喊一声“陈教授”。

深耕传染病领域数十年,陈菊梅早已是业内顶尖专家,她建立我国第一个传染病病毒细胞学诊断实验室,首个发现并应用“五味子降酶”,研发出特效降酶药,把慢性重型病毒性肝炎的死亡率从85%降到38%,挽救了无数患者生命。

为了全身心投入工作,47岁的陈菊梅毅然摘掉扁桃体、割掉阑尾、拔光满口牙齿,只为消除身体隐患,坚守科研一线。

2008年5月12日,汶川地震猝然来袭,废墟遍野、余震不断,断水断电、道路坍塌,灾后传染病风险远超地震本身危害,废墟中的尸体、被污染的水源,稍有不慎就会爆发大规模疫情,酿成二次灾难。

深知灾后防疫重要性的陈菊梅,第一时间主动请缨,要求奔赴汶川一线,当时她已83岁高龄,还患有慢性肾炎,抵抗力本就差,手下人拗不过她,偷偷上报请求,没想到被军长撞个正着,当即遭到严厉训斥:“胡闹,她都83岁了,怎么能去前线,快把她送回去,”军长的训斥,满是对老专家的牵挂与担忧。

彼时的汶川前线,危险重重,余震随时引发山体滑坡,石块滚落,年轻救援官兵都要硬扛饥饿、疲惫与危险,83岁的老人去了,别说开展防疫工作,自身安全都难以保障。

可陈菊梅性子执拗,嘴上应着暗地里早已做好奔赴灾区的准备,没人能拦住这位铁了心要救人的老军医,最终她还是背着药箱,穿上军装,毅然踏上前往汶川的路。

一到灾区,陈菊梅完全没把自己当老人,一头扎进繁重的防疫工作中,她不顾余震危险,踩着泥泞瓦砾,走遍北川、什邡、绵竹等重灾区,实地查看废墟环境,仔细询问受灾群众健康状况。

结合当地气候与地理特点,陈菊梅提出“完善监测体系、突出防疫重点、实施科学防疫”的核心建议,将灾区分成五类风险区,要求一日一测、三天一报,堪称早期“数字化流调”的雏形,为灾区防疫筑牢根基。

灾区条件艰苦到极致,饮用水限量、吃的是冷硬干粮,余震频发、帐篷简陋,高原反应让陈菊梅头疼欲裂,就含着丹参滴丸继续干活;脚底磨出血泡,悄悄用针挑破、裹上纱布接着走。

遇到重伤员缺血,陈菊梅毫不犹豫撸起袖子,一次捐献400毫升热血,撑着虚弱身体把小男孩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最多一天她先后为三位重伤员献血,连轴转救治伤员,一天仅靠几块压缩饼干和半壶凉水充饥。

有人劝她:“您都83岁了,别拿命拼,”陈菊梅笑着回应:“我多撑一分钟,也许就能多活一个人,这买卖划算,”那段日子陈菊梅亲手救治300多名伤员,用专业与坚守,守护着灾区群众的生命健康。

军长后来到北川视察,远远看见废墟旁那个瘦小身影,弯腰搬运砖头,动作迟缓却无比坚定,汗水混着灰尘糊住花白头发,参谋告知这就是陈菊梅,怎么劝都不走,军长沉默良久,眼眶泛红,长叹道:“这样的人,我拦不住,也不该拦,”随即吩咐后勤:“给陈老配顶结实帐篷,送热乎饭,她要是累倒了,拿你们是问。”

汶川地震救援结束后,陈菊梅因突出贡献被记二等功,获授“正军级文职特级”待遇,生活保障比照战区级上将标准,可她回到北京只淡淡说:“我还得写报告别耽误事。”

此后十几年,陈菊梅始终未卸下军医担当,2009年甲型H1N1流感暴发,84岁的她放弃疗养,立刻返京奔赴社区防控一线,在发热门诊值守,教群众戴口罩、勤洗手,嗓子喊哑了就写纸条传递防疫知识。

2019年底新冠疫情突袭,90多岁的陈菊梅再次挺身而出,虽无法亲临病房,却每天戴着老花镜,通过手机视频连线年轻医生,指导重症救治方案,一聊就是两三个小时。

2021年11月5日,陈菊梅在北川家中安详离世,享年96岁,遵照她遗愿,丧事从简,不举行告别仪式,遗体捐献给首都医科大学,继续为医学事业发光发热。

陈菊梅没留下值钱遗产,只有一只磨得发白的医药箱,和一本记满救治心得的小本子,扉页上写着:“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就得对得起‘军医’这两个字。”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