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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1年一天深夜,戴笠把他的秘书周志英抱到了床上,两人一番激情过后,周志英依偎

1941年一天深夜,戴笠把他的秘书周志英抱到了床上,两人一番激情过后,周志英依偎在戴笠的怀中,戴笠承诺过几天就娶她,却不想几天后戴笠把她送进了监狱。

周志英的悲剧,从踏入军统的那天就埋下伏笔,1938年20岁的周志英从湖南老家考入军统电讯培训班,因字迹工整、密电处理能力出众,两年后被破格调到戴笠身边,成为贴身机要秘书。

在军统这个等级森严、人人自危的灰色大楼里,年轻貌美的周志英很快成了戴笠的“身边人”,白天处理最高机密文件,夜晚出入戴笠公馆,两人的关系在军统内部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1941年,戴笠原配毛秀丛病逝,24岁的周志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同年秋夜,戴笠酒后与她温存,面对她反复提及的婚事,随口承诺“过几天挑个黄道吉日娶你”。

这句话,成了周志英一生的执念,她信以为真,开始在军统内部流露“即将成为戴太太”的消息,满心期待着婚礼,却不知早已触碰了戴笠不可逾越的权力底线。

戴笠的世界里,女人从来都是附属品,是满足私欲的工具,绝不能干涉他的权力与名声,他从不允许私生活被公开,更不能容忍一个女人用婚姻绑架自己的政治前途。

周志英的“高调”,在他眼中不是痴情,而是“不知好歹的麻烦”,是必须清除的隐患,而更致命的是作为贴身秘书,周志英知晓太多军统核心机密,戴笠的秘密交易、特务名单、暗杀计划,从一开始,戴笠就没打算让她带着这些秘密离开。

三天后,一辆轿车准时来接周志英,军统骨干王新衡亲自陪同,谎称去贵州新宅布置婚礼,她兴冲冲收拾好行李,满心欢喜踏上“婚礼之路”,车子却一路向西,行驶了整整一天一夜。

当车门打开,映入眼帘的不是红双喜新房,而是息烽集中营阴森的大门,手令上赫然写着:通共嫌疑,秘密关押,不准探视,从准新娘到政治重犯,不过24小时车程。

息烽集中营是军统在西南的“最高级别监狱”,专门关押共产党人和爱国进步人士,杨虎城将军、“小萝卜头”都曾被囚禁于此,周志英被关进3平米的单人牢房,无窗无光,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个破木桶,没有审讯、没有罪名,纯粹是被扔进去折磨。

每天两顿稀粥,阴冷潮湿的环境,七百多个日夜,周志英的头发长及腰际无人打理,身体彻底垮掉,月经停闭、牙齿松动、视力模糊,从曾经的清秀佳人熬成了人形枯槁的囚徒。

1943年戴笠突然下令放人,重获自由的周志英,没有选择逃离,反而抱着一丝幻想,扒车讨饭半个月回到重庆,跪在戴笠公馆门口哭喊“雨农,我回来了”,她以为昔日情分能让戴笠回心转意,却不知这一举动彻底激怒了戴笠,他绝不能让一个“囚犯”坏了自己的名声,楼上窗帘微动,戴笠瞥见她的惨状,脸一沉再次下令将她逮捕。

这次周志英被关进渣滓洞,后又转回息烽,来回折腾数年,戴笠甚至亲自用鸡毛掸抽打她,用皮鞋猛踢,逼她彻底死心,反复的折磨与绝望,让周志英的精神彻底崩溃,她开始见人就鞠躬叫“戴先生”,逢人就问“戴太太该穿什么衣服”,日夜抱着那枚入狱前藏在内衣里的军统奖章,反复诉说着那场从未举办的婚礼。

1946年3月17日,戴笠飞机撞山身亡,权势滔天的特务头子就此落幕,军统内部大乱,总务处长沈醉清理监狱名单时,看到周志英的名字,随口批了“释放”二字,当狱警打开牢门,29岁的周志英头发灰白、满脸皱纹,看起来像五十多岁的老人,眼神空洞,只会重复一句“我是戴先生夫人”。

出狱后的周志英无家可归、无亲可依,胸前始终别着那枚生锈的奖章,在重庆街头流浪,她见穿军装的就下跪磕头,见穿中山装的也作揖,嘴里永远念叨着戴笠的承诺,没人敢收留她,没人愿意相信一个疯女人是军统局长的夫人,生怕沾染上军统的晦气。

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冬日,周志英冻死在重庆城郊的破庙门口,手中仍紧紧攥着那枚锈迹斑斑的奖章,至死都不知道那个承诺娶她的男人早已死去,至死都在等待一场永远不会到来的婚礼。

周志英的悲剧,从来都不是简单的“痴情女遇负心汉”,而是民国特务体制下权力对人性的彻底碾压,戴笠一生玩弄无数女性,视感情为掌控工具,为了权力可以毫不犹豫牺牲任何人,哪怕是曾经的枕边人,而周志英错把权力场的虚情假意当成真爱,错以为依附权势就能改变命运,最终沦为权力游戏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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