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那人脸上客气的笑,瞬间就跟被泼了盆冰水似的。
就因为我一个环球旅行的美国朋友,笑着回了句:“我从美国来。”
那一秒,空气都凝固了。
对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后挪了半寸,眼神都飘了。整个场子,唰一下,凉透了。
我那朋友手里的杯子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赶紧摆手,一通解释,说自己不是“那种”美国人。
说了半天,对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哦。”
他说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无论在世界的哪个犄角旮旯,只要报上“美国”这两个字,换来的几乎都是这种复杂的眼神,一半是鄙夷,一半是疏远。
以前这身份是光环,是通行证,走哪儿都感觉背后有风。
现在呢?
像个debuff,一开口就先给自己叠上一层“不好相处”的滤镜。还得拼命解释,我爱和平,我不双标,我跟我们家那帮政客不是一伙的。
他最后跟我说,我现在觉得说自己是美国人,像是一种耻辱。
我的天。
风水轮流转啊。以前你国家欠下的“形象债”,现在都要一个个普通人,在别人冷下来的眼神里,一次一次地偿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