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轨被捉奸后,她认错归家,却用最绝情的方式,伤了丈夫一生。 归家当晚,陈西滢把凌叔华叫到书房,给出三个选项:离婚、分居,或者彻底断情、破镜重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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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后,陈西滢和凌叔华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可那座房子里,早就没有真正的夫妻了。外人看他们,还是体面的一对。一个是留英归来的学者,一个是才情出众的女作家,出门见客,礼数周全,谈吐也端庄。可只要院门一关,两个人就像同时把面具摘下来了。
陈西滢回书房,凌叔华回卧房。
饭照吃,门照进,孩子照管,可感情这东西,再也没人提了。
你说这算什么?
这不是和好,这是把一段已经死掉的婚姻,摆在屋里继续供着。
而这一切的源头,还得从那个叫朱利安·贝尔的英国青年说起。
1935年,朱利安来到武汉大学任教。他不是一般的洋教师,他是弗吉尼亚·伍尔芙的外甥,年轻、热烈、张扬,身上带着英国文艺圈那种特别耀眼的光。对长期困在婚姻里的凌叔华来说,这样一个人出现得太危险了。
凌叔华也不是普通的院长夫人。
她出身北京史家胡同的大宅门,写小说,懂绘画,有旧式大家闺秀的底子,也有新女性的骄傲。她不是那种完全依附丈夫而活的人,她心里一直有自己的世界。
所以朱利安一出现,两个人的来往很快就变了味。
珞珈山不大,风声却传得很快。没多久,这段关系就成了校园里人人心照不宣的秘密。
最难堪的人是谁?
当然是陈西滢。
朱利安是他请来的,武汉大学是他的任职之地,凌叔华是他的妻子。一个年轻外国人,就这么闯进他的婚姻,还让他的体面被摆到众人眼前议论,这比单纯的背叛更刺痛人。
于是陈西滢出手了。
他用院长身份给朱利安办了一场“欢送会”。说是欢送,其实就是请他离开。这个办法很文人,也很陈西滢,没有撕破脸,却把意思说得明明白白:你该走了。
可人走了,伤口没有走。
朱利安离开中国后,去了西班牙内战前线,当救护车司机。1937年,他死在战场上,年仅29岁。
这一死,对凌叔华来说,事情就彻底不一样了。
活着的人可以断,死去的人却会被记忆反复美化。朱利安不再只是那个让她动心的青年,而成了一个再也无法抵达的遗憾。更微妙的是,朱利安死后,凌叔华又和他的姨妈弗吉尼亚·伍尔芙通信。
伍尔芙鼓励她用英文写作,帮她看稿,给她意见。后来凌叔华写出《古韵》,把北京大宅里的童年写给西方读者看,也因此在英国文坛留下了名字。
你看,最扎心的地方就在这里。
那段感情毁了陈西滢的婚姻尊严,却也把凌叔华推向了更大的文学世界。对凌叔华来说,那是一扇门;对陈西滢来说,那是一根刺。
而这根刺,拔不出来。
其实在朱利安出现之前,陈西滢的人生也早就不轻松。
他主编过《现代评论》的“闲话”专栏,在文坛很有分量。1925年女师大学潮爆发,他和鲁迅站到了对立面。鲁迅支持学生,陈西滢反对学生卷入政治,两个人你来我往,笔锋越来越狠。
鲁迅笔下那个“西滢先生”,几乎让陈西滢在北京文坛背上了沉重的阴影。1928年,他南下武汉大学,表面是接受聘任,实际上多少也有离开北京舆论场的意思。
可他没想到,躲开了鲁迅的笔锋,却躲不开妻子的背叛。
所以凌叔华回家的那一晚,陈西滢没有大吵大闹,只把三个选择摆出来:离婚、分居,或者彻底断了外面的情,回到这个家。
这三个选择,听起来像是在给凌叔华选,其实也是陈西滢给自己留最后一点体面。
最后凌叔华回来了。
可她不是带着心回来的。
从那以后,两个人在人前还是夫妻,人后却像两个沉默的房客。陈西滢继续承担生活,继续给这个家留门,也继续保住外人眼里的体面。凌叔华也没有彻底离开,她需要这个家,需要现实生活里的稳定,也需要这个旧世界给她托底。
于是,他们谁也没有真正放过谁。
不离婚,不和好;不争吵,也不亲近。
吵架至少说明还有情绪,沉默才是真的冷。每天同住一屋,却隔着一条谁也不愿再跨过去的河,这种日子不是一天两天,而是几十年。
我个人觉得啊,凌叔华最绝情的地方,不是她爱上了朱利安,而是她回家之后,用漫长的沉默告诉陈西滢:我承认我是你的妻子,但我不再是你的爱人。
而陈西滢最悲哀的地方,也不是被背叛,而是明知道这段婚姻已经空了,却还要亲手把这个空壳撑起来,给孩子看,给外人看,也给自己那点不肯倒下的体面看。
所以说,有些婚姻不是离了才算结束。
有些婚姻,是从两个人都不再期待对方回头那一刻,就已经死了。只是他们还住在同一所房子里,用丈夫和妻子的名义,替一段早就凉透的感情守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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