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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8年一天夜里,日本特务葛海禄在追击东北抗日联军时突然性瘾大发,便偷偷从样子

1938年一天夜里,日本特务葛海禄在追击东北抗日联军时突然性瘾大发,便偷偷从样子沟下屯来到上屯想抢几名村妇作乐,途中他看到西山河谷中闪烁着微微的火光,凭着自己多年"扫荡"经验,判定这必然是抗联队伍在此歇息整顿。

这一切的开端,始于一个叫葛海禄的日本特务,这个人本是东北本地人,早年还在抗联第五军当过副官,对抗联的宿营规矩、行军路线了如指掌,1938年10月的一个深夜,葛海禄偷偷脱离日军搜山队伍,原本是想溜到样子沟上屯抢几名村妇发泄私欲,可就在他往村子走的时候,西山河谷里一簇微弱的火光,瞬间让他改变了主意。

葛海禄太清楚抗联的习惯了:不生大火、三小时一换岗、靠冰水煮食,那点火光位置低、火势稳,一看就是抗联老手的营地,私欲瞬间被更大的功劳欲压过,他掉头就跑回日军驻地,把发现抗联营地的消息报告给了指挥官熊谷大佐。

日军当夜集结千余兵力,顺着火光悄悄包围了乌斯浑河谷,一场针对百余名抗联战士的围剿,就此拉开序幕。

彼时的抗联五军一师,刚长途跋涉几百里,战士们脚底板磨出血泡,靴子裂了缝,又冷又饿,为了给伤员煮粥取暖,也为了驱寒,他们在柳树丛里生了一堆小火,打算天亮后渡河。

队伍末尾挤着八位女战士,她们是妇女团的指导员冷云,班长杨贵珍、胡秀芝,战士郭桂琴、黄桂清、李凤善、安顺福,还有年仅13岁的小战士王惠民。

这八位姑娘个个身世不凡却都选择了投身抗日,领头的冷云原名郑志民,23岁,原本是小学教员,16岁入党为了抗日放弃安稳生活,连刚两个月大的女儿都忍痛送给老乡抚养。

安顺福是被服厂厂长,经验丰富;杨贵珍种地出身,枪打得准;最小的王惠民才13岁,本该是撒娇的年纪,却早已扛起枪,专职送饭传信,那个夜里她们小声聊老家、聊战后的生活,没人多说一句话,但彼此都清楚,这场仗九死一生。

天刚蒙蒙亮,枪声就撕碎了河谷的宁静,日军千余人三面合围,机枪封锁河岸,炮弹不断砸向抗联营地,战士们从睡梦中惊醒,仓促应战,可一百多人对一千多敌人,实力悬殊太大,很快就陷入了被包围的绝境。

危急关头,冷云没有丝毫犹豫,她扫了一眼身边的七位姐妹,眼神坚定,没有开会讨论,没有多余的言语,八个人心有灵犀,端起枪就从侧翼冲了出去,她们的突然出击,瞬间打懵了日军,日军误以为遭遇了抗联主力的反包围,立刻调转枪口,全力对付这八位女战士。

这一冲为大部队突围撕开了一道缺口,却把八位姑娘逼进了死胡同,战斗越来越激烈,郭桂琴、黄桂清先后中弹,她们咬着牙简单包扎一下,继续举枪射击,子弹越来越少,敌人却越聚越多,大部队突围时,有战士回头想救她们,却被她们嘶吼着阻止:“冲啊,别回头,留着命打鬼子,军队不能断了种,”这句话,像重锤砸在每一个战士心上,男人们红了眼眶,含泪转身冲进密林。

而八位姑娘渐渐被逼到了乌斯浑河边,背后是湍急冰冷的河水,身前是步步紧逼的日军,弹药早已耗尽,手榴弹也打光了。

日军围了上来,举着刺刀喊话诱降,想活捉这几个“顽强的女兵”,冷云看着身边的姐妹,没有人低头,没有人哭泣,哪怕13岁的王惠民,眼神里也满是倔强,不知是谁先唱起了《国际歌》,歌声在冰冷的河谷里回荡,八位姑娘手挽着手,一步步走进了乌斯浑河。

河水冰冷刺骨,很快淹没了她们的脚踝、腰身、肩膀,她们没有挣扎,头颅始终高高昂着,日军的机枪在身后扫射,河水被鲜血染红,八位年轻的生命,永远定格在了那个深秋的早晨。

后来人们才知道,冷云牺牲时23岁,王惠民只有13岁,八位女战士平均年龄不到20岁,她们中只有冷云留下了一张照片,其余七人的模样,只能靠战友的回忆勾勒,为了纪念她们,人们在乌斯浑河畔立起纪念碑,刻下八个大字:“八女英魂,光照千秋”。

八十多年过去,乌斯浑河的河水依旧流淌,当年的硝烟早已散尽,但八位姑娘的故事,永远刻在了民族的记忆里。她们本是柔弱女子,却在国难当头时,扛起钢枪,以身殉国,用生命诠释了什么是信仰,什么是气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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