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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绝望的,不是四面楚歌,而是你拼死呼叫的援军,就在几公里外,点着烟看你死。 电话

最绝望的,不是四面楚歌,而是你拼死呼叫的援军,就在几公里外,点着烟看你死。
电话里都快喊出哭腔了:“老兄,看在党国的份上,救兄弟一把!”
电话那头呢?“顶住,我马上就到!”
然后,就没然后了。
这就是戴之奇的结局。一个中将师长,黄埔嫡系,心气比天高,总觉得自己是天选之子,要抢头功。甩开友军,闷着头就往解放军的包围圈里扎。
他以为自己是猛虎下山,其实在粟裕眼里,他就是那块自己送上门的肥肉。
粟裕太懂这帮人了。
国民党的部队,说好听点叫“分进合击”,说白了就是几伙人凑在一起的草台班子,谁都攥着自己的那点家当,生怕被别人给坑了。
戴之奇被围得跟铁桶一样,最该救他的胡琏,手握着王牌主力,全套美式装备,就在旁边。
几里地,一脚油门的事儿。
但他就是不动。
他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救你?那我的人折了怎么办?我的实力耗了,以后谁听我的?等你死了,你的部队正好我收编。
多划算。
所以戴之奇等来的不是救援,是越来越密的炮火。
直到弹尽粮绝,他在最后的电报里,没有骂敌人,骂的是自己人:
“余受友邻之欺”。
我被我兄弟卖了。
然后一枪,给自己一个了断。
你说可笑不可笑?他到死才明白,真正要他命的,根本不是对面的粟裕,而是背后那个称兄道弟的“战友”。
所以粟裕为什么下了死命令,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要的不是一具尸体。
他要的是一个铁证,一个能彻底砸碎国民党军心士气的重锤。
他要告诉所有人:看,这就是你们的王牌,这就是你们的兄弟情。在绝对的团结和信仰面前,你们那些装备、那些名号、那些勾心斗角,啥也不是。
一支队伍最强的武器,从来不是飞机大炮。
是所有人都朝着一个方向,拧成一股绳。
怕的也不是神一样的对手,而是猪一样的队友。
不,猪都比这强,猪至少不会一边看着你被宰,一边盘算着怎么分你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