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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店柜姐把两条镯子往丝绒盘上一推,顶上的射灯“嗡”一下全扎了上去。 左边那条,厚

金店柜姐把两条镯子往丝绒盘上一推,顶上的射灯“嗡”一下全扎了上去。
左边那条,厚壁空心,雕着繁复的纹路,戴在手腕上,看着能撑起小半个场面。右边那条,实心的,就是一根光溜溜的金条,细得像根线。
柜姐指甲点着价签:“金价刚从一千四的高点掉到一千二出头,就这两天,现在不上车,指定后悔。”
我拿起那只雕花的,入手是空的,飘轻,但架不住它在灯下晃眼,戴上胳膊一抬,镜子里的人立马贵气了一圈。柜姐在旁边搭腔:“这款是厚壁工艺,显大,而且轻易不变形。”
我没说话,把它放下,又去掂那根细的。
就那么细细一条,往手心一放,整个手掌都跟着往下一沉。那种分量感,实打实的,从掌心一直传到心里。可戴上后,不仔细看,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我来回看着这两条,汗都快下来了。
一个,是戴给别人看的“面子”,撑场面,显富贵。另一个,是攥在手里的“里子”,是那种随时能换成钱的底气。
就这么个玩意儿,到底是该选看着大的,还是该选捏着沉的?买过的给句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