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牛顿真的比世界上所有政治家的贡献加起来都大吗?
作为人类,我们总爱问那些看似脑洞大开、实则引人深思的问题。
比如,一个成天泡在实验室里鼓捣三棱镜、在纸上推演宇宙规律的牛顿,其贡献真的比全世界古往今来所有政治家的贡献加起来还要大吗?
就像爱因斯坦在纪念牛顿逝世200周年时曾高度赞誉的那样,“在他以前和以后都还没有人能够像他那样决定着西方的思想、研究和实践的方向。”
一个人能赢得“人类历史上最伟大、最具影响力的科学家”这般赞誉,他的脑子究竟有多值钱?
在探讨这个问题时,我们不妨先走近那个最纯粹的“科学之神”牛顿。
在物理学上,他提出了堪称构建万物运行基石的三大运动定律和万有引力定律,用数学精确描述了从苹果落地到日月星辰的宏观运动。
1687年,他发表了划时代的巨著《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这部书不仅定义了其后三个世纪的物理科学观点,更完成了人类文明史上第一次自然科学的大综合。
除此之外,他还发明了微积分运算方法,开创了数学分析的新纪元,甚至在光学上通过三棱镜揭示了太阳光是由七色光组成的大自然奥秘。
然而,如果只把牛顿看作一个物理天才,那格局就小了,牛顿真正的可怕之处,在于他改变了大到一国总统、小到普通百姓的思维观念与行事法则。
牛顿用笔下的公式告诉世人:万物井然有序,宇宙的运行有着像钟表一样精密的基本规律可循。
这种思想上的颠覆是摧枯拉朽的,它不仅引爆了工业革命,甚至深深渗透到了现代社会制度的表层。
美国第二十八任总统威尔逊就曾一针见血地说过一句话:“《美国宪法》是臣服于牛顿规律的。”
正是因为当时的美国国父们坚信,人间万象无论多复杂,都能提取出几条像牛顿力学般确定不移的理性规则,并用条文将这些规矩固定下来长久运行,这就是牛顿对人们思想逻辑改造的深度。
那么,在这样碾压式的“思想革新”面前,政治家们真的一文不值吗?
大家在对比时往往忽略了政治家所做的,其实是一块滋养“科学良种”的“土壤”,看看牛顿本人的经历就知道了。
1669年,年轻气盛的牛顿因为死活不肯按当时的规矩考取神职牧师资格,跟剑桥大学硬刚到底,这件事最后闹到了国王查理二世那里。
要知道,查理二世是通过保皇党上台的,而他爹查理一世正是被清教徒砍了脑袋,他恨不得将所有不信国教的人赶尽杀绝,而牛顿拒绝出任牧师,本质就是在挑战国教的权威。
然而,这位被认为是具有远见的国王却出人意料地放下成见,直接特批免除了牛顿的履责要求,让这位桀骜不驯的天才得以安安稳稳地做他的研究。
试想,如果查理二世是个偏狭的独裁恶魔,直接将牛顿逮捕、把他的著作列为歪理邪说查抄封禁,那么全人类通往现代文明的大门可能要被推迟上百年。
所以我们看到的真相是,文明是由“破局的理论构想”与“安稳的现实土壤”相互交织、共同熔铸的产物。
牛顿的伟大毋庸置疑,2005年英国皇家学会曾搞过一次“谁才是科学史上最有影响力的人”的网上问卷调查,结果相当惊人。
在这场超级对决中,受访者认为牛顿在科学与人类进步史上的影响甚至超过了爱因斯坦。
在科学界内部,有高达86.2%的人认为牛顿的贡献更重要,即便在普通民众中,也有超过六成的人投给了牛顿。
他是人类探寻终极奥义的璀璨灯塔,像凿壁偷光般撕开了黑暗愚昧的星空。
但政治家同样功不可没,排在前列的既有林肯、乔治·华盛顿这类治世之杰,甚至还有以战争征服改写版图的拿破仑和亚历山大大帝,而牛顿本人的综合历史排位,是在第22名。
这并不意味着谁更卑微,而是说明在创造历史、编织社会秩序的复杂维度上,提供宽容环境和统筹社会资源的政治家,达到了与提示宇宙模型的科学巨匠平起平坐的顶峰。
去极力争论“一个牛顿”还是“一群政治家”谁更高一筹,其实是一个伪命题。
牛顿显然比那些疯狂作妖、滥杀无辜的独裁者伟大千万倍,但真正优质的政治家提供的,恰恰是能让无数个“潜在的牛顿”放心发光、不受宗教徒迫害的伟大时代。
人类文明要想不断跃迁,既需要牛顿笔下那套能精确推演未来物质运动的科学知识体系,也断然离不开能构建社会契约、确保我们不倒退至弱肉强食丛林法则的制度根基。
二者互为表里,缺一不可。这恐怕才是历史留给我们普通老百姓,最质朴也是最高深的智慧。
参考资料:光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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