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一个13岁的女孩，把她爸攒了好几年的18万块钱，全换成了一堆二次元画稿。
她爸常年在外打工，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才存下这笔钱。这是她妈治精神分裂症的药钱，是她以后上学的钱，是全家的救命钱。
去年，她爸煤气中毒，脑子受了伤，连银行卡密码都记不太全。
女孩就趁着这个空子，偷偷拿走他三张卡。
她在网上找画师，看中哪个就下单，从几十块的头像到几千块的稿子，手机一扫，钱就出去了。她自己说，就是“上头了”，停不下来。
直到那天，她爸去换轮胎，掏出银行卡付钱。
修车师傅把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刷了一下。然后把机器递过来，屏幕上两个红字：“余额为零”。
空气瞬间安静了，只剩下风扇嗡嗡地转。
这个男人，在外头搬货砸了脚都没吭过一声的男人，当着亲戚的面，就那么蹲在满是机油味的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一抽一抽的。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那是我给闺女留的钱啊……”
女儿看他这样，也慌了，哇地一声哭出来：“爸，我不配做你女儿！”
可这18万，已经像撒出去的水，流向了全国各地的画师账户，想一笔一笔追回来，难于登天。
更扎心的是，这18万换来的，就是一堆电脑里的图片，不能吃不能穿，连商用都不行。一个家庭的全部希望，就这么变成了一堆数据。
有些道歉，不是因为做错了，而是因为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