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直接推到吕良伟脸上。
70岁，没加任何滤镜。
那头标志性的飞机头，一丝不乱。一身笔挺的西装，肩膀还是平的，一点没塌。整个人往那一站，架子完全没倒。
但光线就这么照着，他眼角那些像刀刻一样的纹路，连着鼻子两边深深的法令纹，一下就把那种不败的神话给拉回了人间。
最要命的是眼睛。
年轻时那股能穿透镜头的狠劲儿，没了。现在眼神里是一团温和的光，但好像蒙了层薄薄的雾，不再那么清亮。镜头再近一点，你会发现他看东西的焦点，有点散。
身板是撑住了，发型也撑住了。
但那双眼睛，把实话全说了。
所以说，有的人是拼了命地跟时间死磕，而有的人，是直接把岁月穿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