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传来新消息,
5月12日,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正式宣布:欧盟应探讨限制儿童使用社交媒体,最早今年夏天就可能会提出法律提案。
她已经委托专家小组在7月前出具报告,逐项列出如何保护未成年人免遭网络伤害,其中就包括可能直接禁止儿童使用社媒。
刷屏、点赞、无休止的滚动推荐,这些看似无害的设计,正在像“电子海洛因”一样侵蚀着孩子们的童年。
冯德莱恩这次直接把矛头对准了TikTok、Meta和X,把这层遮羞布撕了个粉碎。说白了,那些大厂嘴上说着“保护未成年人”,背地里却把孩子的注意力当成商品明码标价,这吃相未免也太难看了。
很多人可能会问,欧盟这是不是管得太宽了?我可以给你看一组扎心的数据。今年3月,美国刚判了一起惊天大案,20岁的女孩凯莉把Meta和油管告上了法庭。她6岁就开始沉迷网络,被那些算法刻意设计的成瘾机制害得患上严重抑郁,甚至出现了自残倾向。
陪审团最终裁定这些科技巨头败诉,罚了他们600万美元。陪审团认定,这些平台明知未成年人会深陷其中,却故意不做任何有效拦截。这哪是什么技术创新?这分明是冲着毁掉下一代去的慢性谋杀。
咱们也别光盯着大西洋彼岸。欧盟委员会早在4月份就已经警告过Meta,说他们在欧洲有大约10%到12%的13岁以下儿童非法注册账号,所谓的“13岁门槛”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这不仅仅是孩子撒谎改个出生日期的问题,而是平台压根就没想过要阻止,他们甚至盼着这些“低龄流量”来填充财报。
这就引出了一个更深层的问题:凭什么要把管控的责任全甩锅给家长?在这种算法厮杀的红海里,成年人刷短视频都经常一刷就是两小时,你让一个大脑前额叶皮层还没发育完全的孩子靠意志力抵抗?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的研究早就指出,青少年的大脑要到25岁左右才发育成熟,他们对社交奖励极度敏感,却完全缺乏控制冲动的“刹车系统”。这不是孩子太弱,而是对手太强、太脏了。
冯德莱恩在哥本哈根的峰会上说得特别在理,她说问题不在于年轻人是否该用社交媒体,而在于社交媒体是否该接触年轻人。这句话真该裱起来送给那些硅谷巨头。
你看看现在的网络环境,AI换脸造黄谣、毫无节制的色情暴力内容、以及专门收割青少年焦虑的垃圾广告,为了流量,大厂们把伦理道德全扔进了垃圾桶。
有人可能会担心,这种禁令会不会侵犯孩子的权利?欧洲的民调给出了答案。就在上个月,一项覆盖6个欧盟主要国家的调查显示,四分之三的欧洲人支持政府设定社媒最低使用年龄,其中一半的人认为门槛应该设在16岁。
澳洲已经率先禁了16岁以下,法国、西班牙也都在跟进。这说明什么?说明全世界受够了。当资本的逐利性侵害到最基本的公共健康时,政府必须出手。
也别指望那些科技巨头能自我整改。今年4月欧盟的调查结果触目惊心,Meta内部的“风险评估”完全是在走过场,他们不仅没有有效的年龄验证机制,甚至在被监管部门抽查时,连基本的整改数据都拿不出来。
就好比一个酒吧老板,明知道进来的是未成年人,不仅不查身份证,还偷偷把啤酒换成鸡尾酒递过去,就为了多赚那份黑心钱。
别说孩子,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算法的囚徒。但成年人好歹还有一点分辨力和止损能力,孩子则是被赤裸裸地扔进了斗兽场。
冯德莱恩提到的“无休止滚动”和“自动播放”设计,这在美国已经被认定为“成瘾性设计”并作为判罚依据。
这种通过操纵多巴胺分泌来劫持注意力的手段,像极了当年烟草行业隐瞒尼古丁危害的操作。
记得新华每日电讯前几天也刊发评论,直接质问这些让青少年成瘾的硅谷大厂:该付出代价了。
确实,光靠罚款几百万美元,对于Meta这种年营收两千亿美元的巨兽来说,那就是张手纸,根本不疼不痒。
关键就在于这种“社会性死亡”和“立法红线”。如果欧盟真的在今年夏天提出法案,确立一个全欧洲通行的“数字成年”年龄线,那将是全球网络治理的一个分水岭。
写到这里,我觉得挺悲哀的。我们的孩子本应在操场上奔跑、在书海里遨游,现在却被困在一小块发光的屏幕里,被精心设计的算法喂养着焦虑和空虚。
冯德莱恩这次能不能成我不确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如果我们现在还不做点什么,那我们失去的不仅是孩子的视力,更是他们感受真实世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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