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雍正皇帝有个挺反常的做派。 历朝历代,京官天天在皇帝眼皮底下晃,升迁机会多、被记

雍正皇帝有个挺反常的做派。
历朝历代,京官天天在皇帝眼皮底下晃,升迁机会多、被记住的概率大。地方官远在千里之外,干得好不好,皇帝未必看得见。按常理,谁都会更看重身边人。
可雍正偏偏反着来。
他重地方官,轻京官。能力强的,留在地方或者往外派;能力差的,反而调回京城“养老”。
这就怪了。他图什么?
先说清楚京官和地方官的区别。
四品以上的大员,皇帝一个个心里有数。四品以下人太多,管不过来,就按“京官”和“地方官”两大类来处理。
京官在京城办公,规矩一大堆,但活儿不重,责任也轻。地方官就不一样了,天高皇帝远,办事灵活,可事务繁杂、压力大,出了事第一个背锅。
雍正的用人思路很清楚:地方官太难当了,必须派能人过去。干不好的,就别在地方添乱,调回京城找个闲差待着。
他当面考核官员时,经常直接调整。广西有个知县叫张发祖,雍正觉得他办事能力不行,当场拍板:你去礼部当个主事吧,别再回地方了。陕西有个道员李元英,被人举报管理不善,雍正把他调回京城,放到光禄寺当少卿,慢慢考察。
这两件事搁一块儿看,味道就出来了——地方不是谁都能待的地方,干不了就走人,回京城待着去。
那京官和地方官之间的调动,到底是怎么个走法?
翻翻雍正朝的官员履历记录,大概能分成三种情况。
第一种,是来回调。地方官干一阵,调回京城;京城待几年,再派出去。这种双向多次流动的人极少,只占总数的1%左右。多数是“地方—京城—地方”两步走。比如广西全州知州刘藩长,因为干得好,升了户部员外郎;在京城没待多久,又被派出去当福建盐法道。
第二种,是从京城往地方派。这是大头,占了70%。主要是两类人:一是在六部挂职锻炼的“实习知县”,二是国子监和各旗学校的教习。雍正觉得,这些人熟悉朝廷大政方针,放下去能独当一面。尤其是教习,外放当州县官的案例特别多。
第三种,是从地方往京城调。最多的是知县升六部员外郎,要么因为干得出色,要么因为有人保举。还有一些级别更低的,比如县丞、教谕,标准没那么严,甚至花点钱捐个官也能进京。山西定襄县教谕田周,就是靠捐纳升了户部郎中。
三条路一对比,问题就出来了。
京官往外派,门槛高、标准严,不是谁都能去。可地方官往回调,反倒宽松不少,有时候连捐纳都能走。
这说明什么?说明地方官们挤破头想回京城,而朝廷偏偏需要优秀的人往地方去。
这不奇怪。雍正朝地方压力太大了。政策紧、任务重、动不动就被问责。地方官干得提心吊胆,谁不想回京城过清闲日子?
可朝廷缺的就是能治地方的人。总不能把一群庸才留在下面吧?
这就是个死扣:地方需要能人,可能人却想跑。
雍正怎么解这个扣?
他出了两招。
第一招,加钱。他创立了养廉银制度,地方官拿到的养廉银,比同品级的京官多得多。你嫌地方苦?行,我给够你银子。经济上一拉平,想往京城跑的心思就淡了不少。
第二招,整治吏治。地方腐败严重、治安不好,官员自然不想待。他就下狠手整顿,谁贪查谁,谁不作为办谁。几年下来,地方生态慢慢好转。
这两招下去,局面才稳住了。
所以雍正“重地方轻京官”,不是他偏心,是被现实逼出来的选择。他需要加强中央集权,可更需要地方有人撑着。与其让能人在京城喝茶,不如派下去干活。
这套打法虽然折腾,但效果不差。雍正朝的吏治清明,很大程度上就是靠这个“旋转门”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