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东陵盗案后，溥仪派载泽等人将慈禧重新安葬，当载泽等人进入地宫，被搭在慈禧棺上的一团白白的东西吓了一跳！
说起慈禧太后这个人，从小在北京长大，家里是满族旗人，父亲当过小官。她1852年进宫，当了咸丰的妃子，生下同治后一步步爬上去。咸丰死后，她和慈安一块儿听政，掌控大局几十年。
镇压太平军，搞洋务运动，建颐和园，花钱如流水。甲午战败，戊戌变法她先支持后翻脸，义和团时候围攻使馆，签了不少丧权条约。1908年她74岁病死在北京，葬在定东陵，那陵修得奢华，花了五百多万两银子，单独建的，还重修过，用黄金四千多两，石雕凤在上龙在下，体现她地位高。
棺里陪葬品值五千万两，底铺金丝珠锦一尺厚，头戴大珍珠凤冠，身边佛像二十七尊，脚下翡翠瓜果，棺内倒珍珠四升，宝石两千多块。这些东西在清朝帝陵里算顶尖的，吸引盗墓贼眼红。
孙殿英这家伙，河南人，穷苦出身，早年当土匪，辛亥革命投军阀，1928年当上军长，部队缺饷，就盯上东陵。以演习为名封锁，炸开陵墓，抢了慈禧和乾隆的宝贝。他手段狠，事后贿赂蒋介石他们，逃过惩罚。后来抗日又投日伪，当伪官，1947年被抓，次年病死牢里。
溥仪小时候就当皇帝，退位后住故宫，被冯玉祥赶出，住天津，1932年去伪满当傀儡，1945年被苏联抓，1959年特赦，1967年死北京。载泽是宗室，贝勒，早年议和，出国考察宪政，1911年后闲居，1928年溥仪派他重殓，1945年病死。这些人背景各异，东陵案把他们连起来，暴露军阀乱世贪婪。
东陵被盗，不能只当成一桩“墓里有宝、军阀抢宝”的奇闻来看。它真正刺眼的地方，是一个国家秩序垮到什么程度，才会让现役军队把皇家陵寝当成军饷仓库。孙殿英以剿匪、演习为幌子，封锁清东陵，用七天七夜盗开裕陵和慈禧陵，二十车珍宝被拉走，这不是小偷小摸，是带着军队外壳的公开洗劫。
载泽等人进地宫看到的那团白东西，不是什么神怪报应，而是被侮辱过的遗体在潮湿、阴暗、通风恶劣环境里暴露四十多天后的惨状。慈禧生前权势再大，死后也只剩一副被翻乱的棺椁。这个场面最冷酷的地方在于，帝制已经退场，军阀却把最野蛮的一面留给了中国文物和历史记忆。
溥仪派载泽去重殓，表面看是逊清小朝廷守祖宗礼法，背后还有很重的政治屈辱。溥仪那时在天津，早已没有军队和国权，能做的只是派宗室、遗老带黄绸黄缎去收拾残破地宫。他不是在恢复什么王朝威严，而是在一片废墟里替旧皇族保住最后一点体面。
慈禧这个人，中国历史评价不会替她洗白。她掌权多年，内政保守，外交失据，晚清许多沉重代价都绕不开她。可批判慈禧，不等于纵容孙殿英。文明社会有一条底线：历史人物可以被后人审判，陵墓文物不能被乱兵糟蹋。孙殿英盗的不是慈禧一个人的陪葬品，而是中国历史遗存。
定东陵本身也很能说明晚清问题。故宫博物院资料记载，慈安陵和慈禧陵同属定东陵，两陵并排而建，中间只隔马槽沟；工程从1866年起，直到1908年才完成，历时42年。慈禧陵后来重修得极尽讲究，恰恰暴露晚清统治集团在财政紧张、外患压顶时仍沉迷排场。
这件事最讽刺的是，慈禧生前靠权力堆起一座奢华陵寝，死后却成了军阀筹钱的目标。权力如果不受约束，活着时会压榨国家；秩序如果崩坏，死后的陵寝也守不住。一个是晚清腐败的象征，一个是军阀乱世的恶果，两者撞在东陵地宫里，留下的不是传奇，而是国运衰败的伤口。
1983年12月，清东陵文物保管所再次打开慈禧内棺，发现1928年重殓后的黄缎、衣物等仍保持原状；1984年1月4日，国家文物局专家和保管所组成10人小组继续清理，测得遗体全长153厘米。这个细节说明，后来真正让东陵安静下来的，不是旧王朝余威，而是现代文物保护制度。
站在中国历史视角看，东陵盗案是一堂很硬的课。它告诉后人，落后会挨打，混乱也会自毁；没有统一有力的公共秩序，祖先留下的文化遗产也会被掠夺者踩在脚下。载泽当年看到的那团白毛，不只是慈禧遗体的惨状，更是一个时代失序后的寒气。历史不能迷信帝王，也不能原谅盗墓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