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资讯网

一个杂牌师长,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手下死的死散的散,几乎打光了一个师,正准备收容

一个杂牌师长,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手下死的死散的散,几乎打光了一个师,正准备收容撤退。上锋一个电话打过来:回去,死守!换了你,你听不听?

1937年的川军26师,就是在这种“不听也得听”的绝境中,打出了中国军队半个世纪的尊严。

故事的主角是川军43军26师,一支杂牌中的杂牌。这支部队装备差到什么程度?一个连仅有八九十名士兵,却只有一挺轻机枪和五六十支步枪,有些枪膛线都磨平了,刺刀都砍缺了。正规军该有的重炮、防空武器、通信设备,他们一样都没有。士兵脚上穿的是草鞋,身上穿的是单衣,脚底板磨出血泡,咬咬牙继续走。

但就是这么一支“叫花子部队”,1937年10月在淞沪战场上打出了连中央军都不得不服的血性。

当时26师奉命增援大场,这是整个淞沪战局的命门,一旦被突破,上海外围防线就会全线崩塌。26师的川军子弟来不及休整,就直接被投入了最惨烈的阵地。一个师5000多人,头顶是日军飞机扔下来的炸弹,迎面是坦克掩护着步兵的冲锋,四周是重型火炮排山倒海般的轰击。

10月中旬,淞沪战场已进入最残酷的拉锯阶段。中国精锐部队已几乎全部投入,伤亡惨重,整营整连阵亡已不是罕见之事,每日由兵站送往后方的伤员常在万人以上。日军铆足了劲要一举拿下大场,26师偏偏就挡在日军的刀口上。

26师死守阵地,连着鏖战了七天七夜。

七天七夜,没有援军,没有补给。每次打退日军的进攻,阵地上活着的川军子弟就会少一批。打到第五天,26师的4名团长中已经阵亡了2人,14名营长伤亡了13人。最后几个营长负了伤,躺在战壕里还在指挥。打到第七天,全师5000多人,只剩下不到600人。团长牺牲了,营长倒下了,连长自己带兵往前顶。

这已经不是在打仗,这完全是在用命去填。

这支被人瞧不起的“叫花子部队”,硬是在淞沪战场上钉了七天七夜,扛住了日军的猛攻。战后,军事委员会在武汉召开会议检讨第一期作战得失,26师被评为淞沪会战战绩最佳的五个师之一。

李宗仁后来在回忆录里写过一句话:“若无滕县之苦守,焉有台儿庄之大捷。”意思是台儿庄的胜利,是用滕县守城将士的血换来的。

26师的子弟把这句话刻在了大场。

然而故事并没有就此终结。1938年,淞沪会战已结束,这支历经血火淬炼的川军部队迎来了第二次生死抉择。

1938年6月,第九战区下令第四十三军军长郭汝栋为湖口守备官,命令26师增援湖口,孤军奋战两昼夜,伤亡超过了三分之二。湖口失守后,这支队伍被彻底打散,建制不复存在。43军因巨大伤亡也无力重建,建制不复存在,只留下了26师的番号。军长郭汝栋因患喉癌辞职返回四川养病,从此告别了军旅生涯。

那是怎样的一幕场景?军长辞职离去,番号被撤销,士兵死的死、残的残,师不成师,团不成团。杂牌军的命,在那个年代就是这么不值钱。但那些草鞋兵在阵地上流过血,在炮火里拼过命。

从贵州山区千里行军奔赴上海,到鏖战大场七天七夜死伤惨重,再到湖口两昼夜的绝地反击——这支叫花子部队用自己的血,为这句话添上了最浓重的一笔注解。

当年那个“一个师打到剩600人”的惨烈数字,后来被写进了抗战史。史书上这行字很轻,可那些川军子弟扛起枪、踏上出川之路时,心里装的并不全是什么“慷慨赴国难”的大道理。他们只是想用命换来一句话:我们川军,不是孬种。

战场上枪声停了,硝烟散了。一个不知名的川军连长躺在阵地上,胸口不停地冒血。临咽气前,他拉着旁边战友的手,喃喃地说了一句:“给……给老家带个信儿,就说我没给咱川军丢人。”

1937年的中国,有多少这样的“叫花子部队”?

装备破烂、粮饷匮乏、甚至没人正眼看他们。可就是这样一群人,在淞沪的焦土上,在南京的废墟上,在台儿庄的残垣断壁间,拿草鞋踏破了日军的坦克履带,用血肉堵住了一个又一个缺口。他们或许连字都不识几个,但心里装着“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这八个大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