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时期,婉容洗澡时,命令刚来的太监孙耀庭伺候自己,谁知,孙耀庭刚解开她衣服,就突然说道:“奴才肚子痛,无法伺候您了!” 然后慌忙跑了出去。婉容咯咯地笑道:“明明不是男人,还害羞!”
孙耀庭跑出浴室,靠在廊柱上大口喘气,孙耀庭的脸涨得通红,心脏狂跳不止。孙耀庭心里又慌又怕,生怕自己的失礼惹来责罚。
孙耀庭 8 岁时被父亲用剃刀私自净身,没有麻药,也没有专业医护,孙耀庭疼得死去活来,昏迷了三天三夜才捡回性命,从此落下无法干重活的病根。
1916 年孙耀庭通过王府门路进入宫中,从打扫太监做起,每月只领 2 两银子。孙耀庭手脚麻利、懂规矩,才被调到郭布罗・婉容身边当近侍。
孙耀庭早就听说郭布罗・婉容性情温和,但宫廷等级森严,孙耀庭连抬头看一眼主子都不敢,更别说伺候洗澡了。
郭布罗・婉容 1906 年生于满洲正白旗世家,父亲郭布罗・荣源思想开明,教郭布罗・婉容英文、钢琴,也让郭布罗・婉容接触自行车、电影等新潮事物。
1922 年,16 岁的郭布罗・婉容成为爱新觉罗・溥仪的皇后,踏入紫禁城。可这场婚姻更像一场维系皇室体面的仪式,爱新觉罗・溥仪因身体与心理原因,对郭布罗・婉容始终冷淡。
郭布罗・婉容从一个接受新式教育的少女,变成被礼法包围的皇后,拥有名分,却缺少真正的温情。
1922 年郭布罗・婉容大婚时,额尔德特・文绣同时被册封为淑妃。
郭布罗・婉容性格骄傲好胜,与额尔德特・文绣经常发生争宠矛盾,爱新觉罗・溥仪大多时候偏袒郭布罗・婉容,导致额尔德特・文绣长期受到冷落。
1925 年爱新觉罗・溥仪夫妇移居天津租界后,额尔德特・文绣多次劝说爱新觉罗・溥仪不要与日本人勾结,遭到爱新觉罗・溥仪的斥责和进一步疏远。
1931 年 8 月 25 日,额尔德特・文绣在表姐的帮助下逃出天津静园,聘请律师向天津地方法院提起离婚诉讼,理由是 “同居九年,未得一幸”,公开揭露了爱新觉罗・溥仪的生理缺陷和婚姻真相。
这一事件被媒体称为 “刀妃革命”,成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皇妃主动与皇帝离婚的案例,震惊全国。
爱新觉罗・溥仪将 “刀妃革命” 视为奇耻大辱,不仅没有反思自身问题,反而将所有责任归咎于郭布罗・婉容,认为是郭布罗・婉容 “容不下文绣”“挑拨离间” 才导致额尔德特・文绣出走。
爱新觉罗・溥仪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郭布罗・婉容虽然拔去了眼中钉,却也彻底失去了自己对她的最后一点温情。
此后爱新觉罗・溥仪对郭布罗・婉容彻底冷漠,几乎不再与郭布罗・婉容说话,也不再出席任何需要后妃陪同的活动。
命运的枷锁,往往以最华丽的名义戴上。
1924 年 11 月,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爱新觉罗・溥仪被限期搬出紫禁城,近千名太监大多被遣散。
孙耀庭拿着微薄遣散费离开皇宫,却发现宫外也没有孙耀庭的容身处。
孙耀庭身体残缺让孙耀庭难以种地做工,回乡又遭邻里指点,只能辗转北京万寿兴隆寺,和其他老太监靠捡破烂、帮工度日。
1932 年爱新觉罗・溥仪在日本扶持下成立伪满洲国,派人到北京征召旧部太监。孙耀庭认为这是唯一能重获稳定生计的机会,主动报名前往长春。
孙耀庭抵达长春伪满皇宫后,被分配到勤务班从事杂役,未能回到郭布罗・婉容身边当差。
伪满皇宫虽保留了部分清宫规矩,但处处受日本人控制,爱新觉罗・溥仪只是傀儡皇帝,内心压抑且喜怒无常,经常无故打骂太监。
孙耀庭曾因与同伴搬桌子时桌角碰到门槛,被爱新觉罗・溥仪认为冲撞门神,与同伴一同被痛打数十棍。孙耀庭在伪满皇宫期间,多次见到郭布罗・婉容。
此时郭布罗・婉容已因爱新觉罗・溥仪的冷落和日本人的监控精神萎靡,每天大量吸食鸦片,行动迟缓,很少与人交流。
郭布罗・婉容身边全是日本侍女,一举一动都被监视,连外出散步都需要日本人批准,曾两次试图逃跑均被叛徒出卖。
1934 年,孙耀庭因水土不服患上严重肺病,经常咳血,无法继续从事体力劳动。
爱新觉罗・溥仪担心传染病在宫中蔓延,批准孙耀庭离职养病,并给了 500 块大洋作为治疗费和路费。孙耀庭拖着病体离开长春,返回北京,从此彻底结束了太监生涯。
孙耀庭回到北京后,继续住在万寿兴隆寺,与其他老太监相依为命。孙耀庭时常想起在紫禁城和伪满皇宫的日子,想起那个曾经明艳动人却日渐憔悴的末代皇后。
孙耀庭不知道,郭布罗・婉容在孙耀庭离开后,会遭遇怎样的命运,也不知道自己颠沛流离的一生,最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
文章内容来源与出处:
孙耀庭口述、贾英华撰写《中国最后一位太监》(中国文史出版社 1992 年版)
爱新觉罗・溥仪《我的前半生(全本)》(群众出版社 2007 年版)
故宫博物院《婉容客死延吉》档案资料(2016 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