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 年,十几名衣衫不整的中国女人、被日本兵粗暴地按在冰冷的板凳上,绑住手脚之后,拿出针管扎在女人们的身上,脸上露出毛骨悚然的奸笑。
这些针管里装的,是代号为 “606” 的含砷化合物。这种药物本是德国化学家保罗・埃尔利希历经 605 次失败后研制出的梅毒治疗药,原本的使命是治病救人。
但在侵华日军手中,它却变成了摧残女性的工具。
1937 年七七事变后,日军全面侵华,慰安所数量激增,梅毒、淋病等性病在日军内部大规模蔓延。
1938 年日本陆军省军医部的秘密报告显示,华北日军中因性病丧失战斗力的士兵比例高达 15%,部分前线部队甚至超过 20%。
日军高层没有选择整顿军纪,反而将被强征的慰安妇视为传播性病的源头。
1938 年 3 月,时任关东军防疫给水部部长的石井四郎向日本陆军省提交报告,建议在所有慰安所推行 606 强制注射制度。日本陆军省很快批准了这一报告。
为了满足大规模注射的需求,日军在中国建立了秘密的 606 生产网络。
1939 年 5 月,日军在长春满洲医科大学附属药厂设立专门的 606 生产车间,由陆军军医大佐佐藤清一负责,每月产量约 10 万支,供应东北和华北地区。
1940 年 2 月,日军又在南京荣字第 1644 部队建立第二个生产基地,每月产量约 8 万支,供应华东和华中地区。
当时青霉素已经成功应用于临床,治疗梅毒的效果远优于 606 且几乎无毒副作用,但日本无法实现大规模生产,便宁愿使用毒性极强的 606。
1945 年日本战败后,部分参与 606 注射罪行的战犯被苏联红军俘虏,1950 年移交中国政府,关押在抚顺战犯管理所。1954 年,中国司法机关对这些战犯进行全面审讯。
战犯稻叶绩在 1954 年 11 月 17 日写下 12 页笔供,供述了 1945 年 3 月在山西繁峙县亲眼目睹的罪行:一名 16 岁的女孩注射 606 后出现严重不良反应,军医不仅不治疗,反而用军靴踢她的肚子,女孩第二天就死了,尸体被扔到城外乱葬岗。
战犯佐藤贤二也承认,他在武汉、长沙等地的慰安所亲手给超过 300 名慰安妇注射过 606,上级命令不管年龄和身体状况,每周必须注射一次,拒绝者会被殴打甚至枪毙。
中国司法机关还收集到了 606 药品配发清单、慰安所体检记录等物证,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
1993 年,联合国人权委员会任命斯里兰卡法律专家拉迪卡・库马拉斯瓦米为特别报告员,对日军慰安妇问题进行独立调查。
库马拉斯瓦米走访了 11 个国家,采访了超过 200 名幸存者。中国幸存者金顺姬向她讲述了自己 1941 年被强征到哈尔滨慰安所后,每周被强制注射 606 的经历,注射后胳膊肿得像馒头,肚子里像火烧,后来再也不能生育。
乔治・奥威尔曾说:“谁控制了过去,谁就控制了未来;谁控制了现在,谁就控制了过去。”
1996 年 4 月 1 日,库马拉斯瓦米向联合国人权委员会提交报告,明确指出日军强制慰安妇注射 606 属于反人类罪,要求日本政府正式道歉和赔偿。
但日本政府不仅拒绝接受报告,反而声称 606 注射是当时的医疗行为,并非虐待。
日本右翼势力更是大肆宣扬 606 注射是为了保护慰安妇的健康,污蔑幸存者撒谎。部分日本教科书甚至将 “强征慰安妇” 改成 “募集慰安妇”,试图抹杀这段历史。
那些注射进身体的含砷药剂,给幸存者留下了终身无法治愈的伤痛。
她们不仅要与病痛抗争,还要与试图抹杀记忆的势力抗争。直到今天,日本政府仍然没有就这一罪行进行正式道歉和赔偿,没有人知道这场漫长的正义之路还要走多久。
本文内容来源:
《“慰安妇”—— 日军性奴隶档案选》第六集(国家档案局 2015 年发布)
《侵华日军细菌战部队档案汇编》(中央档案馆 2005 年版)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关于战时军事性奴隶的报告》(1996 年 4 月 1 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