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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存妮(1918年-?),山西省盂县北羊村人,中国慰安妇受害者。1942年,赵存

赵存妮(1918年-?),山西省盂县北羊村人,中国慰安妇受害者。1942年,赵存妮被日军抓走,关押在西烟炮台,受到30多天性暴力侵害。被赎出时无法走路,卧床半年,饱受后遗症折磨。

1942年的盂县,黄土坡上的庄稼刚冒绿芽,日军的“治安强化运动”就像一场黑风,卷走了无数村庄的安宁。24岁的赵存妮那天正在地里摘野菜,村口突然传来枪声,几个端着刺刀的日本兵闯了进来,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就往村口拖。她哭喊着挣扎,被一个日军狠狠踹在膝盖上,疼得当场跪倒在地。同村的张婶想上前阻拦,被日军用枪托砸得头破血流。没人知道,那扇“哐当”一声关上的炮楼铁门,从此把她的人生劈成了两半——一半是被阳光晒暖的土炕,一半是暗无天日的地狱。

西烟炮台的30多天,是她后来连梦话都不敢提的日子。炮楼里没有床,只有冰冷的石板地,每天都有十几个日军轮番扑上来,她稍有反抗就遭毒打,嘴角的血没干过,身上的淤青叠着淤青。有天她实在撑不住昏了过去,日军竟用冷水把她泼醒,继续施暴。她后来跟村里的张双兵老师回忆时,手抖得连水杯都端不住,反复说“那些日子,我宁愿死了算了” 。可她不敢死,家里还有年迈的爹娘,她总盼着有人能来救她。

30天后,家人东拼西凑,卖了家里最后两亩薄田,又借了高利贷,凑够了赎金才把她接出来。她被抬回家时,浑身是伤,下半身肿得像发面馒头,连路都走不了,只能整日趴在炕上,疼得整夜整夜地哼。娘给她擦洗身子,眼泪滴在她伤口上,她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村里的郎中来看了,摇摇头说“这身子,怕是再也好不了了”。那半年,她没下过炕,没见过太阳,炕头的墙被她指甲抠出了一道道血痕,每道痕都是一个撕心裂肺的夜晚。

好不容易能下床走路,她却发现自己再也直不起腰,胯骨疼得厉害,走几步就喘。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再也不能生育了——盂县24位幸存的受害妇女里,60%都和她一样,永远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村里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她“不干净”,连孩子都躲着她走。她只好把自己关在家里,白天纺线,晚上对着墙发呆,常常在半夜被噩梦惊醒,浑身冷汗,喊着“别过来!别过来!”。

她不是盂县唯一一个遭此厄运的。同县的尹玉林姐妹俩被抓进河东据点,日军把她们分开,每天遭受轮奸,姐姐后来精神失常,没多久就没了;张先兔九十岁时还在咳血,肺气肿折磨了她一辈子,夜里常常抱着丈夫的遗像哭到天亮 。这些老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辈子好不了的伤,心里都藏着一辈子说不出的痛。她们不敢跟外人提,怕被嫌弃,怕戳痛心里的疤,可那些伤疤,从来没真正愈合过。

更让人心寒的是,日本政府至今都在刻意掩盖这段历史,否认慰安妇制度的存在,甚至修改教科书,妄图抹去这些罪行 。赵存妮晚年曾跟着张双兵老师去日本打官司,她在法庭上颤抖着说出自己的遭遇,可最终还是败诉了。她坐在法庭外的台阶上,望着天空,说“我只想讨个公道,为啥就这么难?”。直到最后,她都没等到一句道歉,没等到一个说法。

我们记住赵存妮,不是为了延续仇恨,而是为了记住历史。她的30天,是整个民族的伤痛;她的一生,是日本军国主义罪行的铁证。那些说“都过去这么久了,该忘了”的人,根本不懂,这些老人的伤痛,从来就没过去。她们躺在床上不能动的时候,她们被人指指点点的时候,她们在法庭上流泪的时候,伤痛都在一遍遍啃噬着她们的灵魂。

现在,盂县的幸存老人越来越少了,赵存妮的去向也成了谜,只留下一段用血泪写就的往事。可这段历史,不能随着老人的离去而消失。我们要把它讲给孩子们听,讲给更多人听,让他们知道,曾经有一群女性,为这场战争付出了怎样惨痛的代价;让他们知道,和平从来不是理所当然,而是无数人用苦难换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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