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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毛主席当年的上山下乡政策是正确的,几十年后,我们意识到毛主席的正确和伟

现在看来,毛主席当年的上山下乡政策是正确的,几十年后,我们意识到毛主席的正确和伟大。


1981年底,浙江省内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下乡知青,已经在城乡两头得到了安置。
纸面上的一句话,落到人身上,却是十几年折腾后的一个句号。有人回城进厂,有人重新找工作,有人替孩子办入学手续,也有人对着一张工龄认定表反复核对。

那几年留下的账,终于开始一笔一笔清了。
也正因为走到了这一步,再回头看毛主席当年推动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我才意识到毛主席的伟大。
浙江的这股潮水,早在二十世纪五十年代就有苗头。

城里青年多了,就业口子却没跟着敞开;农村缺文化人,边远地区也需要年轻力量。
把一部分城镇青年引到基层,不是凭空起意,而是对现实压力的回应。到了后来,特殊年代把这条路一下子推宽。1966届、1967届、1968届初高中毕业生,被叫作“老三届”;1969届、1970届、1971届初中毕业生,又被称作“新三届”。
一批接一批青年,从课堂、街巷、单位家属院里走出来,去黑龙江,去内蒙古,去宁夏,也去浙江本省的乡村。

真正让浙江人记住这一幕的,是1968年冬天的杭州火车站。
车厢挤得满满当当,月台上有人踮脚张望,有人把棉帽压得很低。那不是普通送行,像一座城市把成千上万年轻人的命运,交给了远处尚未见过的黑土地。从那天起,到1969年春,杭州站几乎天天有知青专列发出,汽笛声一阵接一阵,听久了,连站台都像被震得发麻。
人被送出去,总得有落脚处。

浙江知青的安置,大体走过三条路。有人插队,杭州近千名青年分赴衢县上宇、宁海长街和宁夏永宁县;有人进入农场、兵团;还有一部分被编入集体场队。
1964年至1973年,全省农场、兵团安置下乡知青6.22万人,省外占3.95万人。黑龙江兵团15610人,黑龙江农场9544人,吉林农场298人,内蒙古兵团9115人,新疆兵团4884人。省内生产建设兵团和农场,也吸纳了2.27万人。数字很冷,冷得像档案柜上的铁皮;可每一个数后面,都是一户人家突然空下来的床铺,一封写了又改的家书,一张车票攥到发皱的手。
有些判断,隔着几十年看,会比身处其中时更清楚。
毛主席提出让青年到农村去,并不只是把人从一个地方挪到另一个地方,更像是试图让城市与乡村重新接上气。

那个年代,国家工业基础薄,城乡落差大,许多县乡连最基本的文化与技术人才都捉襟见肘。
把青年放到基层,既有安置就业的盘算,也有改造社会结构的用意。它不是一时兴起的热闹话,而是那个阶段国家处理人口、教育、建设几股压力时,拿出的一种大动作。
站在当时看,这并不是轻飘飘的选择,而是带着强烈现实压迫感的决断。

毛主席当年的判断,放进当时的格局里看,是有现实锋芒的。
城市就业紧,农村发展慢,边疆建设缺人,青年若都堵在城里,问题只会一层压一层。上山下乡让大批受过基础教育的年轻人沉到土地上,农村因此多了识字的人、会算账的人、愿意琢磨新办法的人。有些地方的夜校、代课教学、生产记工、农技推广,都能看到知青的影子。
青年自己也不是白走一趟,挑水、插秧、割麦、过冬,样样都是真刀真枪。
书本里的中国,和泥地里的中国,不是一回事。很多人后来回望那段岁月,嘴上不爱说软话,心里却知道,那几年把筋骨磨硬了。

可把这段历史说成一片明亮,也说不通。
许多青年离开学校时,正处在最该读书、最能吸收知识的年纪。课堂断了,升学停了,人生的第一道台阶被抽走,后来再补,终究不是原样。农村生活也不专挑能吃苦的人来磨,吃不惯、病不起、干活受伤、婚姻受阻,这些都是真的。

生活、生产、婚姻方面的难处,并不是几句豪言壮语能够盖过去的,有些人甚至遭遇了不幸。
政策的初衷可以理解,执行中的代价也不能往轻处说。只讲贡献,不讲创口,历史就瘸了腿。
1973年10月,浙江出台关于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若干问题的试行规定,安置办法开始换挡。各地被要求创办以知青为主体、贫下中农为骨干的新建队和新建农场。

此后,浙江不再继续把知青送往省外农场、兵团或农村插队,省内安置也渐渐转向厂社挂钩、集体承接、城乡配合。这个变化很耐人寻味。事情推到一定程度,哪里顺手,哪里硌手,决策层都会感到。政策不是钉死在墙上的木牌,遇到现实拧劲,就得调整角度。

中共十一届三中全会后,浙江按照国务院精神继续处理这件事。
动员范围缩小,已经下乡的青年则要稳稳安置。

1980年以后,全省停止继续动员知识青年上山下乡。返城和就业怎么安排,插队知青的工龄怎么算,知青身份如何承认,子女回城上学怎么办,都被拉到桌面上逐项解决。

年轻时背着铺盖卷出发的人,到了这时,很多已不是当年的稚嫩模样。
有人拖着行李再回城市,有人站在车站外迟迟不走,像是把两段人生都揣在胸口,哪一段都沉甸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