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副总理诺瓦克，直接对着镜头扔出一个数字：居民收入，涨了26%。
时间点掐得死死的——就在这场仗开打之后。
别人家底都快打空了，他这边的说法是，我们越打越有钱。
制裁的文件堆得比桌子还高，那边的战场炮弹还在天上飞，结果他这边报出来的账本，是这样的。
紧接着，第二个更猛的数字来了：俄罗斯，现在是全球第四大经济体。
这话不是悄悄说，是公开讲的，潜台词就一句：你们觉得我们该垮了？恰恰相反。
这哪是经济报告，这简直就是一份战报，每一串数字，都是对着制裁方打出去的子弹。
所以这账本，到底是给自家百姓看的定心丸，还是给对手看的挑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