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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名叫刘铁骑,是大贪官刘青山的儿子,父亲在1952年被枪毙的时候,刘铁骑才6岁,

他名叫刘铁骑,是大贪官刘青山的儿子,父亲在1952年被枪毙的时候,刘铁骑才6岁,底下还有两个弟弟刘铁甲和刘铁兵,造此变故后,刘铁骑一夜之间长大。

二十多年后的七十年代末,刘铁骑带着刘铁甲和刘铁兵,敲开了天津地委前委员、行署副专员李克才的家门。

刘铁骑兄弟三人这次来找李克才,心里带着积压多年的巨大疑问。李克才正是当年顶着压力公开揭发刘青山贪腐案件的人。

李克才此时已经头发花白,但记忆依然十分清楚。看到刘青山的孩子们找上门,李克才没有拒绝,而是将刘铁骑兄弟带进屋,拿出了当年一直保留的老档案。

刘铁骑仔细翻开那些泛黄的账本和批条,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刘青山和张子善挪用地方粮款、防汛水利专款以及救灾粮款的每一笔明细。

看着眼前确凿的铁证,看着国家巨额资金被非法动用的客观记录,刘铁骑心里那些对父亲案件的疑惑慢慢平复。

刘铁骑兄弟后来按照正规渠道向组织申请复查,上级部门给出的结果依然是维持原判。这段经历让刘铁骑更加懂得,历史有着沉甸甸的分量,每个人都必须独自面对现实。

刘青山案件当年的查处过程十分严厉。刘青山一九三一年就加入中国共产党,曾经在冀中地区从事地下抗日斗争,多次面临生死存亡的危险,经历过残酷的敌后环境考验。

全国解放后,刘青山担任天津地委书记。一九五零年到一九五一年期间,刘青山和张子善利用手中职权,在机关生产的名义下进行非法经营。

刘青山二人挪用各项公款总额达到一百七十一亿余元旧币,折合新币约一百七十一万元,给国家造成极大损失。

一九五一年夏,河北省委组织部长薛迅专门找张子善谈话,要求全面交代问题。张子善只承认了小部分,并且和刘青山保持攻守同盟。

八月份,刘青山作为中国青年代表团成员,去奥地利维也纳参加世界青年和平友好联谊会相关活动,之后还参观了苏联和东欧。

这趟外出让刘青山暂时离开了国内逐渐加强的审查视线。张子善留在天津一面处理日常事务,一面试图掩盖贪腐痕迹。

十一月二十九日,李克才在保定召开的河北省委第三次党代表会议上公开揭发刘青山和张子善。

十二月二日,刘青山穿着呢子大衣乘火车回到北京前门火车站,满心以为会有正常的外事迎接安排,等在站台上的却是华北局纪检人员。

刘青山被当场宣布隔离审查。刘青山开始非常吃惊,大声质问纪检人员有没有毛主席或者周总理的手令,当得知张子善已经落网并且交代贪腐情况后,刘青山的态度瞬间变了。

案件查清后,河北省委和华北局建议判处刘青山死刑。

刘青山和张子善都是老革命,天津市委书记黄敬作为两人的老上级,找到华北局第一书记薄一波恳切求情,希望能判处死缓让刘青山二人劳动改造。

薄一波把处理意见转报给毛泽东。毛泽东经过严肃考虑,明确表示正因为刘青山二人地位高、功劳大、影响大,必须予以严惩,这样才能教育挽救更多干部。

一九五二年二月十日,保定体育场举行公审大会,两万多名群众现场旁听,刘青山被依法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中央在处理刘青山案件时明确强调一人犯罪一人当,绝对不株连家属。刘青山被枪决后,刘铁骑的母亲范勇带着三个孩子日子过得极为艰难,后来范勇改嫁,刘铁骑兄弟三人只能由父亲的胞弟刘宝贵负责照管。

组织上严格落实关怀政策,从地方财政每个月给刘铁骑兄弟每人发放十五元生活费,保证刘铁骑兄弟三人的基本吃穿和上学费用。

这笔钱随着刘铁骑年龄增长,到刘铁骑读高中时增加到了二十元,并一直持续发放到刘铁骑大学毕业能够独立生活为止。

刘铁骑从小深知身份特殊,在学校里特别刻苦,从来不给家里添半分麻烦。

一九六五年,十九岁的刘铁骑参加高考。刘铁骑考出了全县第一名的优异成绩,分数完全达到了清华大学的录取水平。

刘铁骑第一志愿填报了北京石油学院。招生政审阶段,档案里父亲刘青山的名字让招生办的工作人员产生犹豫。

负责同志把刘铁骑的情况逐级上报到北京市招生委员会。经过严格讨论,招生委员会坚持重在表现、不唯成分论的原则,北京石油学院党委最终决定正式录取刘铁骑。

拿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刘铁骑心里既激动又沉重,刘铁骑暗下决心,必须要用实际行动证明自身的价值。

一九七零年,刘铁骑大学毕业,被分配到抚顺石油炼油厂工作。后来刘铁骑调回河北廊坊的华北石油管理局,在管道局供应处担任技术干部。

在工作岗位上,刘铁骑隐瞒身世背景,从来不主动向旁人提起父亲刘青山的名字,凭借扎实的专业技术能力赢得了同事们的完全信任。刘铁骑后来和石油系统一位名叫刘锦诚的同志结为夫妻,生下女儿刘晓和儿子刘嘉。

法国思想家罗曼·罗兰说过:“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像之后依然热爱生活。”刘铁骑用一生践行了这句话。
文献出处:
《中国共产党反腐倡廉建设史》
《刘青山张子善案件》官方记录与河北地方志
李克才相关回忆录及当事人后续访谈档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