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四川一21岁女教师，汶川地震，她被埋进废墟，身体断成三截，救援人员赶到时，发现她用身体死死护住一个东西，看清后，在场的人无不泪目......她就是向倩！

2008年5月12日下午两点二十八分，四川什邡龙居小学六年级三班的英语课，被一阵来自地底的怒吼打断。

21岁的向倩正在三楼上课。

她刚满一年教龄，是绵阳师范学院的优秀毕业生。地震来的那一刻，她离门口最近，几步就能冲出去。可她没跑。她转过身往教室后面冲，去拉那几个慢吞吞的孩子。

就是这几十秒。楼塌了。

救援队刨了一天一夜。5月13日晚上九点，雨下得很大。废墟底下找到她了。头皮没了，脸只剩半边，腹部被水泥条击穿，身体断成三截。

可她两只胳膊还是搂着的。怀里护着三个学生，也已经走了。

官兵们站成一排，敬礼。医务人员鞠躬。谁都不敢去掰她的手，掰不开。那是死都不撒手的劲。

教导处主任后来说了一句话，听完我半天没缓过来。向倩的讲台离楼道口就几步路，跑两步就到了。可她死的地方，在教室后面的学生堆里。她压根没想跑，她跑回去了。

向倩的父亲叫向忠海，南泉小学副校长。

他赶到现场，看到女儿的遗体。这个当了一辈子老师的老头儿，蹲下来说了两句话：“我理解她。作为教师，应该这样！应该这样！”

周围人全哭了。有人觉得这老头儿太狠心，女儿死了还说“应该”。可他自己也是老师，他懂。那种时候往回跑，不是想当英雄，是想都没想。

向倩1987年3月5日生，走那天21岁。

她爱画画，爱音乐，爱写东西。校田径队跑200米的，拿过第三名。人生格言就八个字：堂堂正正，勤勤恳恳。

她穿一双粉红色凉鞋，爱美的小姑娘。去年刚考上的正式教师，总分第一名。

一个六年级学生在作文里写她：“她被坚硬无情的墙体，压成了三截……美丽的容颜已难以辨认，而她的身旁，还躺着三位孩子的尸体。搜救的人们，一起向她深深地鞠躬。”

一个六年级孩子写出来的话，比任何大人的悼词都重。

有人问值不值得。三个孩子最后也没救活。可问题是，那种时候她没时间想值不值得。她想的可能是：那是我学生，我得去。

离门最近的是她，最先跑出去的可以是她，可她连犹豫都没犹豫，就往里头冲。

那一年，跟她一样的老师还有好多。

德阳的谭千秋，张开双臂趴在课桌上，身下护着四个学生。映秀小学的董雪峰，老婆孩子都埋在废墟里，他先挖别人的孩子。汉源的包世贵，三次冲上危楼，跟同事救出119个学生。

向倩是她们当中最年轻的那一个。21岁，男朋友都没谈过吧，人生还没真正开始呢。

她走了以后，被追授了很多荣誉。“抗震救灾感动中国师德标兵”，中华全国总工会给的。可这些对一个父亲来说，哪有女儿重要。

向忠海后来说，向倩停留在21岁，她在人们心中永远年轻。

是啊，永远21岁。永远穿着粉红色凉鞋，永远烫着卷发，永远爱唱英文歌。学生们叫她“小向姐姐”，她笑起来应该很好看。

可她在废墟里的最后一个表情，没人能看到。她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姿势，是张开双臂。

中国人几千年讲“师者，传道授业解惑”。可没人教过她，当老师还要替学生死。她是自己选的。那几步路，是她这辈子走得最值的一段路。

17年过去了。龙居小学早就重建了。每到5月12日，还有人去给她献花。可废墟上那一幕，想起来还是让人心里发堵。一个21岁的姑娘，哪来那么大的胆子往回跑？

没什么大道理。看见了，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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