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历史旧账就算没人愿意重提,也绝对不能一笔带过、刻意抹平。当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日本战犯时,印度公然做出离谱抉择,直接为日本投下了无罪一票。这份永远洗刷不掉的历史黑料和政治污点铁证如山,单凭这一点,印度想跻身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完全是痴心妄想,这辈子都绝无可能!
这几年,印度在国际舞台上可谓是上蹿下跳,最热衷的一件事情就是“入常”。你说印度有没有大国雄心?有。14亿人口,全球第五大经济体,维和部队的最大贡献国之一,听起来确实像个那么回事。
但这个世界不光看你现在做了什么,还得看你过去站没站对位置。
1946年,盟国授权设立了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审判团由来自中国、美国、英国、苏联等11个国家的法官组成,对28名日本甲级战犯进行历史性的清算。那时的印度还是英国殖民地,却意外获得了提名一名法官的资格。
印度派出的这位法官,名叫拉达宾诺德·帕尔。
帕尔在法庭上的“首秀”就让人大跌眼镜。1946年5月,首次出庭时,他在落座之前,居然面向被告席方向双手合十,静静地行了一礼。
这一拜,拜出的是立场。
在之后的审理过程中,帕尔坚持一个令所有战胜国震惊的立场:日本全体甲级战犯都应无罪释放。
他的论证看似头头是道:国际法上原本没有“反和平罪”和“反人道罪”的罪名,东京审判是“事后立法”,不能用来追究之前的行为;战胜国组成的法官团本身就是“胜利者的审判”,缺乏中立性。
这些理由听起来像是在谈法律,但剥开法理的外衣,内里暴露的是对西方殖民体系的怨恨投射到了日本身上。帕尔甚至认为日本袭击珍珠港属于自卫而非侵略。
当其他法官就个别案例量刑争执时,只有帕尔一个人,拿着一份长达一千多页的意见书,坚持“全员无罪论”。
这个奇葩的判决结果,成了二战后第一份系统性为日本军国主义叫屈的法律文件。
帕尔写下了洋洋数十万字的所谓“日本无罪论”。这本书被日本右翼如同捞到了救命稻草,供在靖国神社里,立碑刻文,奉若神明。
更讽刺的是,1966年,帕尔本人还应甲级战犯、时任日本首相岸信介之邀访问日本,天皇裕仁亲手授予他一等勋章。在靖国神社院内,至今还立着帕尔的“显彰碑”,他是唯一一个因为这样的“功绩”而被请进靖国神社的外国人。
如果你以为这只是帕尔个人的行为,那就太天真了。
1952年11月,日本政府向远东军事法庭各成员国提出请求,要求对正在服刑的12名日本战犯予以宽赦。印度政府正式表示支持这一请求。也就是说,在整个东京审判问题上,印度从法官到政府,态度高度一致。
再看看后来日本右翼政客们的表现。2007年,时任日本首相安倍晋三访问印度,专程跑到加尔各答去会见帕尔的长子,并在公开演讲中称赞帕尔法官表现出“高贵的勇气”,“至今赢得许多日本人的尊敬”。安倍的外祖父,正是当年授予帕尔勋章的岸信介。
这一圈“世交”真是让人浮想联翩。
日本右翼势力在战后时不时掀起的“翻案”浊浪中,每一次都要捧出帕尔的判决书,以此否认东京审判的正义性,妄图推翻二战后建立的东亚国际秩序。而印度,不但不与此划清界限,反而和日本眉来眼去、相互背书。
没错,这是八十年前发生的事。但历史账本这种东西,有些是烂不得的,有些是翻不得旧账也得翻的。
我们翻回来看,当今联合国安理会五常是什么构成?中国、美国、俄罗斯、英国、法国——全是二战战胜国,全是在那场人类浩劫中用鲜血和牺牲换来了胜利的国家。联合国体系本身就是二战胜利的产物,五常的法理基础和道义权威根植于此。
一个在历史大是大非面前投了“无罪”票的国家,一个用实际行动为军国主义招魂的国家,有什么资格来管理这个由反法西斯胜利所建立的国际秩序?
印度多年来在“入常”问题上碰得头破血流,很多人归因于五常的“轮流否决”——2005年俄罗斯挡,2008年法国挡,2011年英国挡,2017年和2021年美国挡,2019年中国挡。六冲六败,外界戏称为“五常旋转门”。
但问题的本质根本不是大国博弈的游戏。即便其他几个大国出于拉拢印度的地缘政治考虑口头表态“支持”,一到实质投票环节,大家心里那根弦是绷着的。
2026年2月,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傅聪在联合国的发言一针见血:日本拒不反省侵略历史,公然践踏战后国际秩序,没有资格成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
这话不仅是说给日本听的,也是说给印度听的。历史问题始终是绕不过去的坎。连最基本的是非黑白都没有搞明白,还谈什么维护国际和平与安全?
当年远东军事法庭的法官席上,帕尔双手合十向被告席行礼的那一刻,印度就已经为自己在后来的战后国际秩序里预定了一个位置——不是常任理事国的席位,而是一个永远的看客身份。
印度想当常任理事国?先把这段历史账还清了再说。可惜,这账,怕是永远还不清了。

